“还不止呢!”春恒之好像完全没看见自己老板脸色一样,顶着愁云惨淡的脸又补了一刀:“打人的是叶总的侄子叶鹤,两人不知道起了什么冲突都不愿意走,在商场僵持着要讨个说法呢。我实在处理不了才来找您的,秦总我·····诶·····”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刚才还睡眼朦胧打哈欠的boss“唰”的一声掀开被子,裹在睡裤里的两条长腿下了地,当着他的面就开始换衣服。
“快给叶秋笙打电话,让他以最快速度赶到商场。”
隐隐感觉这事无法善终的秦屿急促的说道,梳了梳头发,潦草的扣好衬衫扣子便往出走去。
“boss等等我!!”
被他动作惊到,正莫名其妙脸红的春恒之连忙跟着他身后,边跑边拨打翻叶秋笙的秘书手机号码:
“您好,是叶小姐吗,我是屿海集团的副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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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秦屿进入海星广场顶楼的大厅时,叶秋笙已经到了,在自家侄子身边优雅的站着,朝他轻轻眨了眨眼:“秦。”
“秋笙。”
秦屿转型时对于这块地皮的处置方式跟叶秋笙私下沟通了不少次,又吃了几顿饭,彼此之间熟悉不少,不像是以前那么疏远客气了。
他朝他点了点头,正打算过去先了解下具体情况时,一个阴阳怪气的男声径直插了进来:“哟,叶鹤你多大了?都18,19岁的人了还跟个三岁小孩一样找大人来撑场子,怎么,知道自己不占理心虚了?”
他循声回头,发现是一个顶着一头五颜六色的绚丽头毛的少年,对方手上,头上都包着纱布,大咧咧的叉腿坐在叶秋笙对面的沙发上,稚气未退的小脸上满是不屑和嘲弄,就是不知右脸为何有点肿。
刚下车就不见的春恒之唯唯诺诺的站在他的后面,鞠躬哈腰的,跟个小太监似的,看来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张家独苗,张严唯一的孙子张飞飞了。
“你丫是不是嘴贱欠抽啊?老子我就是理打你怎么了?你不是要说法吗,我叫我叔叔来当着他的面给你要个说法!有本事你今天别走!”
秦屿还没说话,一直被叶秋笙摁在座位上的叶鹤急了。他继承了自己叔叔的好相貌,长的唇红齿白眉目似画,就是不知从哪学得一身匪气,沉迷武术不说还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每每把叶家上下搞的焦头烂额。
当时广场落成后秦屿就联系叶秋笙让他那个神秘情人过来管理这里,对方反常的沉默几天后说是有事不来了,派了个年仅16岁的小侄子过来玩玩。他本为不用猜测神秘人身份松口气呢,却发现这个顶着张谦谦公子的面皮,实则是个惹祸精的叶鹤也没想象中好管。
为了让他老实呆着,屿海鸡飞狗跳了几天,派去指导他工作的要不被凶的眼泪汪汪主动辞职,要不就干脆被打了回来,搞得他桌子上的辞职信都快堆成山了。
秦屿因此不得不放下手里繁重的工作亲自过去带人,其中有几次被气的真想把人放长江水里来回涮个几遍清清他脑子里的水,后来阴差阳错地被叶鹤发现了他放在柜子里的拳王奖杯,又见识了他的身手后,对方一夜从混世魔王转为摇尾小狗,整日跟他身后叫秦叔秦叔求他教他打拳,搞的他又是一阵焦头烂额,相比之下觉得顾亦乐都变得善解人意起来。
这不,一看自己在崇拜的男神丢面子了,叶鹤唰的一声起来就想扑过去揍他,被叶秋笙硬是按回了原地。
“小鹤儿你也别冲动。”
秦屿叹了口气,走过去安抚的拍了拍少年肩上紧绷的肌肉,突然注意到对方正在流血的嘴角,心疼的摸了摸:“你这怎么回事?疼吗?刚才怎么也不说包扎一下?”
“疼!疼死了!张飞飞跟狗似的!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