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插进去就会竭尽全力的挽留,拔出去时压力大到发出啵的一声,温热黏稠的淫水顺着缝隙流到了两人身体结合处。
“我要到了,不要、不要顶,呜——”
男人又高潮了,阴道无意识痉挛着又被龟头强硬顶开,呻吟声都多了几分难以忍受的哭腔。顾亦乐只感觉到了令人窒息的夹合力后一股黏稠温暖的液体迎面洒下,顺着马眼流入尿道,爽的他头皮发麻。
他很少体会到这么彻底而尽兴的性爱。——双性人本就穴口窄小,秦屿又忙,经常前戏和润滑就占据了大半时间,还要时刻小心不把那脆弱的私处弄伤。
而这次·····顾亦乐居高临下的瞧着躺在自己身下满脸粉红的人。刚才他只不过附身轻咬了下那通红的乳头,便得到了对方细小的啜泣声,阴穴痉挛着咬着他的阴茎,而他知道现在自己只要再重重的揉搓两把硬如小球的阴蒂,便能得到温泉般的淫水浇灌。
男人好像已经被肉欲完全融化了脊骨,被高潮酥软了一身皮肉,像是一团任人揉捏的橡皮泥般随便被他捏成任何形状的器件,如何操弄都会获得无与伦比的性体验·····不,不是简单的器件,如果真要说,此刻沉沦在快感里无法自拔的叔叔更像是一个任人摆弄的肉便器,无论如何粗鲁过分的对待,都会高潮到一塌糊涂。
简直像一个专门为男人打造的性玩具。
顾亦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暗色,行为却没表现什么,只是俯下身,轻轻的吻了吻对方的嘴唇。
“疼····放开··哈···”
秦屿的小腿本来搭在他的肩膀上,现在动作变化都快被压在耳边了,僵硬的筋骨发出抗议的咯吱咯吱。他不满的张嘴却被对方的深吻堵住了嘴巴,只能发出含糊的抱怨声。
男孩像是小狗一样舔着他的上颚,胯部用力,龟头便轻而易举的插进了微张的子宫口。要是平常秦屿肯定痛的让他滚出去,但是现在却爽的脚背绷直,子宫几乎是欢喜的接受着年轻精液的浇灌。
他们就这样在地毯上做了大半个晚上,到最后顾亦乐都累了,秦屿药效却还在持续发挥作用——他的腹部被灌满了精液,阴穴口被操的通红肿胀,阴道却还在渴望的张合着,被涂抹的阴蒂此刻痒的宛如万蚁啃咬。
秦屿在被男孩放开不到五分钟就受不了了,一边大力揉搓着自己的乳尖一边摩擦着自己的阴蒂,在得不到缓解后难受的呜咽了起来,汗水顺着嫣红的脸颊流淌下去。
“你这一身是谁弄的!是给我打电话的男人吗!他对你做了什么?”
射了七八次暂时硬不起来的顾亦乐这才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摸索着打开灯后才发现秦屿身上的咬痕抓痕,和那明显被下药的迷离眼神。嫉妒和怒火如同落在枯草上的火星,他蹲在地上,捏着男人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大声质问道,已经失去理智的男人却无法解答什么。
“难受····痒····求求你···帮我······”
秦屿半睁着眼睛,漆黑的瞳孔里却无半点焦距。他颤抖的哀求道,用脸颊蹭着男孩温热的手心,顾亦乐再怎么也不能放着这样的男人不管,心里也清楚对方多半是中了什么人的圈套,要不也不会忍受的手心嘴唇都是伤。
但他无论如何劝说自己,那心里压抑太久的占有欲像是疯长的野草,几乎是瞬间就侵占了他的神智。
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在发现对方后穴里的玻璃瓶后宣布罢工。他骤然起身,在自己的书包里找到那包自己以为再也用不到的电击芯片,从乳尖到阴蒂,会阴和阴道,最后几片都因为嫉妒被贴在了前列腺上,将那可怜的腺体贴的严严实实。
随即他抽出身去,坐在旁边晦暗不明的看了男人半天,按下了开关。
“啊——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