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鲛人无泪颈环/窒息性爱/疼痛性交/中H/犬鹤的场合)

脸颊浮现出缺失氧气的红晕,清醒的神智开始慢慢地涣散开来。

    顾亦乐就着拽着锁链的姿势开始大开大合的操起他来,阴茎在逐渐软化的阴道里抽插发出泊泊的水声,缺乏氧气的痛苦反而让身下的触感更加的鲜明剧烈,光是内壁与茎身摩擦产生的快感都剧烈的让他头皮发麻。

    淫水失禁般的流出穴口,被快速抽插的性器捣成雪白色的泡沫,溅的他大腿根部一片狼藉。

    没有润滑充分地阴道在被进入时依然有股撕裂般的疼痛,秦屿抱着对方精瘦的脊背,一声不吭的忍受着,但还是在对方目标明确的叩击完全没有打开的子宫口时慌了神。

    “不·····”

    沙发太窄,他下半身几乎是悬空着被对方抱在怀里,阴道口因姿势张开,如果插进子宫很容易会捅穿了他。

    顾亦乐的阴茎比起单墨白要长好几公分,如果真在全部进去会捅破他的肚子。

    他推拒着对方逼近的胸膛,挣扎着往后退,而一向听话的男孩却抓着他的手,压在头顶,然后俯身盯着他。

    少年那褪去伪装的眼神暴戾而蛮横,宛若发情期征服配偶的野兽,他以一个绝对支配的姿势压在男人身上,抓着那条银色的锁链,注视着对方脖子上属于自己的颈环,深棕色的瞳孔在月光的照耀下,红的几乎能滴下血来。

    “我不想再听你说“不”了,叔叔。”

    “什·····”

    男人连发音能没能吐露完全,就被强行贯穿了毫无防备的脆弱子宫。巨大的痛苦让他瞬间失了声,脖颈绷紧,身体本能后仰,又因为颈环的禁锢给拉了回去。

    锁链彼此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宣告着这是一场刻意的,充满独占欲的强奸,而并非他所以为离别前的温馨性爱。

    男孩故意要他痛,故意要他记住今天所发生的一切,秦屿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现在在乎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的小狗要走了,要离开他了,要像一只雄鹰一样飞往那广袤无际的天空了。他只不过是一个胆小怕事,15岁以后甚至不敢飞向天空的懦弱鸟雀,看似翅膀宽大,羽毛光鲜,其实内地里早腐化成一个千疮百孔的空壳,他怎么能开口,让对方为这样的自己留下呢?

    他值得吗?

    被强行贯穿的巨大痛苦终于让秦屿藏在心里,含在眼角的眼泪流了下去,一滴一滴的,顺着脸颊,悄无声息的落在了身下的沙发垫套上。

    他痛的浑身打颤,泪水模糊了眼睛,却充满渴望的,乞求的,向那个造成一切的施暴者伸出了手。

    “叔叔····”

    顾亦乐紧绷的面容在对方的小动作融化了,他放开了那条银链,轻柔而又小心的将饱受凌虐的男人抱在怀里。

    知道真相后这几个月的愤怒,嫉恨,嫉妒和无能为力的恼怒和痛楚早在对方流下的那滴泪水后灰飞烟灭。

    他看懂了对方心底的挽留和不舍,甚至有股冲动想告诉对方他的秘密自己都知道,他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他开口挽留他,他就不会走。

    但是他不能这样。

    爱是自私的,越是浓厚的爱情就越是充满着占有欲和控制欲,越是不能容忍他人分走自己爱人一丝一毫的爱意。

    秦屿因早年多次变故畏惧而抗拒与人建立长远关系,自我放逐,像是一只自愿放弃声音的鲛人,永远孤身于大海深处。

    而他作为岸边惊鸿一瞥的路人,他愿意等,甚至愿意忍受对方在此期间跟其他人保持肉体关系,但这都建立在对方最终会属于他一人的前提下。

    但如果,叔叔最后不属于他呢?

    许诺的精心设局并未让他产生退意,但那些摆在面前的证据让他在之后的三个月里不得不考虑起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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