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后他才打开了换风扇,将里面几乎浓成实质的药草香给换了出去。
“···小诺···?”
随着新鲜空气的涌入恢复了一点意识的男人睁着眼睛,困惑的注视着浴缸旁面无表情的男孩,似乎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到了这里:“现在··现在几点了?我们刚才不是还在吃···”
他的记忆停留在了八点的晚餐,之前和之后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清楚,思维好像是一只被困在迷宫里的小甲虫,到处都是茫茫白雾,寻找不到终点。他费力的揉了揉人中:“我这是喝醉了吗?你把我扶上来的?”
“·····”很少有人能在这时候还维持着神智。许诺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而是从旁边的架子上拿出了一整套灌肠工具递到他手边:“你该清洗自己了,秦屿,这是一个命令。”
男人困惑的接过工具:“清洗?我为什么要清洗自己?小诺你今天······”
他的话在看见对方的脸——或者是其眉心的图案后戛然而止,脑袋里发出“嗡!”的一声巨响,刚才辛苦凝聚的神智瞬间变成了一滩散沙,沉入在了混沌的沼泽中。
“我说,清洗自己。”
许诺蹲在他的面前与他平视着,平时柔软纯粹如小鹿的双眸之间画着一个极为妖异的蓝色图腾——如云朵般缠绕在一起的线条上伸出两只根茎,每只上都有一朵盛开的莲花,如果秦屿现在还有意识的话,会惊异的发现这个跟对方描述过的情人花一模一样。
这个图案看起来平平无奇,却在草药味的簇拥下有股令人畏惧和臣服的魔力,脸画着妆,有股妖异的美丽的少年望着他,犹如传说中呼风唤雨,面部狰狞的妖魔,秦屿畏怯的接过了那装满蓝色药水的灌肠工具。
“呜····要裂开了····塞不进去了····”
针扎一般的毒液在柔软的腹腔里晃荡着,带来难以忍受的胀痛。男人大张的两腿间插进两根长长的管子,冰冷的蓝水在积水囊的挤压下源源不断的送入两张穴口里。他的肚子已经明显鼓胀了起来。
他小声呜咽着,含着点泪意的黑眸哀求的看着身边的少年,而对方只是不为所动的吩咐道:“继续,全部灌进去才行。”,他也只能挤压着手里的积水囊。
“啊啊啊啊啊啊!”
体内灌满水的下场就是他才拔出管子,甚至来不及收缩穴口,那在体内被暖成温水的液体便迫不及待的涌了出来。秦屿被迫保持着一个羞耻的姿势蹲在马桶上排泄,前后两穴都暴露在对方面前,自尊心恨不得让他就地自尽,但是那排泄的快感却让他的阴茎半硬了起来。
“叔叔真是淫荡啊,光是灌肠都能兴奋起来。”
许诺走过去,让无力支撑身体的男人靠在他的身上,伸手去抚慰那硬的滴水的深肉色阴茎。“不,不是····”对方从脖子红到了耳朵根,羞耻地反驳着,身体却被人刁钻而粗暴的撸动达到了高潮。
再确定对方将里外都充分浸泡过生死花液以后,许诺这才把人带到了床上。
秦屿在浴室里被玩的射了好几次精,又困又累,脑子像是被胶水给牢牢封住一样,又重又沉,一躺在柔软的被褥里就控制不住的往里面缩。
“不,不要···我好困····”
在被抓住脚踝的时候他含糊的拒绝道,却无法抵抗的被人打开了双腿。被管子贯穿过的女穴红肿而柔软,许诺轻轻松松地就插进了两个手指。
里面滚烫的嫩肉在异物入侵后就热情的围了上来,又咬又舔,他手指曲起,手腕翻转的碾压了一圈穴心,便激的人像是活鱼一样弹起了腰:“呜呃——不,不要动····”
刚才渗入的情人花液和晚餐喝的太多桃花酒在此刻发挥了功效,光是这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