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死于黎明小仙鹤的场合,剧情向

巾打了个漂亮的花结:

    “好啦,你就听我一次吧,别嘴硬。上次你不听我话非得去冬泳,结果回来发高烧还是我背你医院的,你忘了?”

    六年前他们相遇也是一个冬天。秦屿心里愤懑,那段时间总爱尝试些正常人都不会做的作死行为——比如下雪天跑去蹦极,在浴缸里喝高浓度的红酒,这回又跑去冬泳,活生生把自己弄成了重感冒。

    他身体强壮,一般喝点药睡了一觉就好。结果奥维尔不知道从哪听来的旁门左道,弄了几瓶药酒跟他一起分享,说是强身健体药到病除。

    秦屿被对方真挚的神色所蛊惑,信了他的鬼,结果就是两人喝了半瓶就趴下了,在零下几度的客厅里睡了整整一晚上——药酒里掺了极多的安眠药。

    奥维尔还好,醒来顶多打个喷嚏,而本身重感冒的秦屿被活生生烧成了肺炎,温度直飚40度起都起不来,被奥维尔一路狂奔背到了医院,而他自己却因为太过紧张出汗过多,也成了肺炎。

    ····两人就这么整整齐齐地躺了七天医院,花了几万块还瘦了十来斤,而起因只是因为一瓶价值18.88的药酒。

    “你还好意思提,如果不是你非得给我喝什么破酒,我会发高烧吗?”

    想起这事秦屿就来气,狠狠的刮了对方一眼,奥维尔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但是那个药酒买的真的很火啊,买酒还免费送药,我当时去的晚了,药都送完了。”

    秦屿:“什么药?”

    奥维尔:“头孢什么什么片。”

    秦屿:“·····”

    头孢配酒,随吃随走。

    他突然对那些买药酒的人产生了浓厚的敬意。

    正当他的思维还在停留在头孢陪酒上面时,奥维尔突然伸手摸了下他的眉心。

    “你干什么?”

    秦屿反应极大地往后退了两步,开口质问道,对方却若无其事的一缩手:“你现在的表情不就好多了吗?明明有钱有权还有脸,还总是皱着眉板着脸,跟个拖家带口的小老头一样——等等,你现在没结婚吧?”

    对方脸色话语无比正常,一双眼睛坦然的注视着他,秦屿观察了好一会都没看出什么猫腻来,只能归于自己回国太久,已经适应不了外国习俗,举起自己光秃秃的指背:

    “你觉得呢?”

    “中国不戴戒指可不一定是没结婚。”奥维尔笑了,一丝晦涩难辨的情绪在眼睛里一闪而过:“表达爱意的方式可不只将戒指带上一种。”

    秦屿:“我如果结婚肯定会带上的。”

    奥维尔赞同地点了点头:“是啊,你一向很重视习俗,要不当年也不会非得在小鬼节的时候在巴哈马烧纸,结果被怀疑是做什么巫术被警察逮到警察局。”

    “……”秦屿怒了。

    “奥!维!尔!”

    正当两人交谈时,单墨白拿着手机,正站在对面隔了一条马路的街道上。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许久,久到肩膀上,头上都积了厚厚的一层雪花。嘴唇冻成了青紫色,暴露在外的手惨白僵硬,而他却一点也不觉得冷。

    或许是心太痛了,已经让他感受不到这微不足道的身体感知了。

    早在一周前,秦屿决定去法国之前,那个署名为X的人就告诉他,秦屿已经喜欢上了那个他包养了两三年的小男孩,并打算跟他分手搬家。

    单墨白看了,却没回复,因为他知道秦屿是个很注重承诺的人,当初说要陪他,第二天搬进来后就再也没走,如果他真的决定要离开,不会这么不声不响。

    再说,他跟那个男孩都认识两三年了,如果真喜欢早就在一起了,哪里会拖到现在。

    这份微妙的笃定让单墨白在秦屿说要去法国的时候,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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