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给他了一点小小的仁慈,他竟然就能感激到用这个词来形容。
但凡顾亦乐有一点点良心,他也不会沦落到现在的境况。
那些患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可怜人质在面对绑架犯时,大概也就是这么一种心态吧?
平时性格阴晴不定,容易发疯的顾亦乐今天一反常态的没说话,秦屿自然也不会主动张口。
两人沉默不语的吃着饭,空气安静,直到顾亦乐开口打破。
“叔叔,你今天晚回来了15分钟。”
少年夹了块鱼肉放在碗里,却也不吃,用筷子头漫不经心的剔里面的刺:“这可违逆了我们当时定的规矩哦,你自己说说,我该怎么罚你?”
秦屿动作一顿,被这理所当然的口气激的火气上头,被他的理智硬生生的按了回去:“···我四点五十就出门了,路上堵车了。”
“哦?”少年头也没抬:“可是我怎么听你门卫说,你在公司门口滞留了好一会,还跟一个女的说话了呢?我算过你回家的时间,叔叔,如果不是门前耽搁的那一下,你不会迟到这么久的。”
对方竟然还买通了他公司的门卫?秦屿眼里闪过一丝怒意,抿了抿唇:“……那是我侄女,不是什么女人!而且我并没有跟她说话!”
顾亦乐终于把鱼刺全部剃了出来,将其扔到一边的垃圾桶里:“可是你还是因此耽搁了,我们当时合同上可是说好的,每天五点必须进家门,叔叔,你当时亲口答应的,现在难道要反悔吗?”
“够了!”
秦屿终于忍无可忍的站起身来,将桌布一把扯下,上面的碗碟杯子接二连三的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响声。
杯子倾倒,里面的石榴汁飞溅在顾亦乐白净的衬衫领上,如同鲜艳的血液。
但他却一动不动,只是坐在原地,用那双深棕色的瞳孔无声凝视着他,这幅柔顺安静的模样却让秦屿更加愤怒:
“如果不是你给我下药,与许诺联手毁我公司,我会签下那合同吗?我之前怎么对你的你心里清楚,别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口气命令我!”
两个月前,秦屿在正月十五的晚上被两人用药迷昏后,七天都没能从自己床上下来。
他被蒙住了眼睛,捂住了耳朵,四肢和脖子上都被带了锁链,像一个性奴般被这两个脑子不知哪里有问题的少年肆意奸淫,侮辱,用尽了一切玩具和玩法,终日沉浸在性欲的浪潮里无法自拔。
整整七天,他没吃过一口东西,也没有下过一次床,被剥夺听觉视觉的躯体唯一能够接触到的是两人火热的躯体。
顾亦乐和许诺轮番强奸着他,累了就换上道具。跳蛋,前列腺控制器,产卵器,还有各种各样他根本没见过的东西。
如果说前几天他还勉强能忍受,觉得不过是两人一时任性的话,在第四天,他设计弄开了眼罩,差点逃出去被发现后,两人给他用打炮机的那一夜成为了他最恐怖的经历。
这个冰冷而狰狞的庞然大物装着两根昂然挺立的假阴茎,一上一下,龟头饱满,青筋密布的柱身足有他手腕那么粗,硕大的根部上还有茂密的软毛,可以想象插进去后的可怖光景。
“不,不!不要这么对我!亦……亦乐,别——”
秦屿吓坏了,身体不停往后缩,被牢牢绑在床架上的双腿却只能徒劳的张着,摆出类似于邀欢的M型。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两根庞大冰冷的刑具顶开自己的女穴和肛口,在肉道里长驱直入,把肚子顶到凸起,身体被完全填满后才停下,娇嫩的阴蒂被坚硬的细毛刺的发红。
双穴都被填满的饱胀与撕裂感是秦屿从来没有体会过的。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嘴巴大张着,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许诺哭哭啼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