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囚禁到签合同,所有的坏事都是他做的,黑脸也是他唱的,许诺只要装作楚楚可怜,委曲求全的模样哭一哭,跟他几乎是针锋相对的秦屿就连火都发不出来。
对方装的惟妙惟肖,只有在秦屿不在的时候,才会恢复自己原本自私自利的恶毒模样,面白心黑,心狠手辣,囚禁和打炮机的主意全是他想的。
顾亦乐无数次想一拳打到他那张令人生厌的脸上,想给叔叔解释这一切都是许诺做的,他只是不想叔叔离开他,他只是爱他。
但是满嘴的解释在看见秦屿那充满不耐和嫌弃的冰冷眼神时,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是啊,即使说又有什么用呢。他为了自己的一腔私欲,利用对方曾经的信任和宠爱,将对方囚在这逼仄之地。
就如强行将深海的人鱼捞出深海,用镣铐刺穿鱼尾,强行困在了陆地之上,鱼缸之中。
至于是多大规模的鱼缸,用了几个镣铐,又有什么区别呢?
在拿着钥匙打开那扇屋门时,他就已经回不去了。
他和许诺,在叔叔眼里都是自私自利的强奸犯,道德败坏的人渣罢了。
他们都一样,
顾亦乐怔怔地站在原地,下意识用力的手指的指甲嵌入掌心,表皮破裂,散发出淡淡的血腥味。
他却像是完全没感觉到一样,如枯木一样站在原地,看着许诺将整根阴茎都插了进去,开始缓慢的抽送了起来。
“呜!··咕!····唔嗯!”
秦屿嘴巴太小,唇角被撑的几乎撕裂,喉间被捅得鼓起了一个不小的肉包。他痛苦的喘息着,在许诺开始动作后抓紧了手上的锁链,将颈环上的锁链摇的哗啦啦的作响。
这声音像是穿破云端的钟声,瞬间唤回了顾亦乐的神智。他连忙将秦屿脖子上的颈环取了下来,又放了对方四肢的自由。
秦屿的手无力的垂在桌边,手腕被绑的太久,上面浮现出清晰的红痕。
他心疼的摩挲了一会,无意中瞥到了秦屿半软不软,可怜滴水的阴茎。看着对方难受的颈部血脉鼓起的模样,他起身,张嘴将那一直没曾释放的性器给含了进去。
“唔呃——”
温热的口腔对于胀痛的阴茎简直算得上是酷刑,特别是顾亦乐用牙齿咬着冠状沟上的铁环,开始缓慢的抽插起尿道时。
憋胀和酸痒感让秦屿大腿痉挛着,连脚趾都无法控制的蜷缩了起来。
他发出一声沉闷的鼻音,想要起身去推对方的脑袋,头发却被许诺抓在手里,对方像是肏穴一样肏着他的嘴,坚硬的柱身在里面快速抽插着,发出啪啪啪的激烈水声。
青筋隆起的柱身来回碾磨着娇嫩的上下颚,火辣辣的,无法咽下的口水顺着被操的深红的嘴唇流了出来,将下巴打的湿淋淋的一片。
尿道被亵玩,嘴巴被人粗暴肏弄,秦屿本该觉得难以忍受,但也不知是倒悬是脑部充血过于严重,还是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其中的滋味。
他开始在憋胀感和酸痛里尝到细微的快感,甚至在顾亦乐把尿道棒抽走,开始撸动时不知餍足的挺起身子,希望对方能扣弄那被捅得无法合拢的马眼。
“呜····呜!·····唔呃!”
伴随着几声啜泣似的呻吟,男人阴茎晃动着,吐出几摊黄白相间的液体。顾亦乐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尚未解决的下身硬的厉害。
许诺还没射,一边享受着身下人的口交,一边安抚的揉捏着对方后颈的穴位。
顾亦乐醋意冲天,恨不得过去打一架,却又舍不得活色生香的肉体,最后狠狠的剜了对方一眼,抬高男人大腿,插进了肉色的肛穴中。
“呜!”
后穴今天虽然还没开苞,但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