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湿润的布料中渗透了出来,被他贪婪的舔舐进了嘴里。
“轻,轻点···我···呜呃!许诺一会就···啊!”
秦屿被弄的脑袋全乱了,身体瘫软的在床上任由对方肆意舌奸,理智却还记得合同上规定的条约。
他在顾亦乐伸手套弄半硬的阴茎后呻吟的阻止道,怕许诺回来会发觉不对劲,却精准踩到了顾亦乐的痛点。
他本就因为对方昨晚的话语心情郁郁,在听总裁这么一说脸色瞬间一黑。
“叔叔既然这么在意弄脏许诺房间,今天就别射了。”
他道,干脆利落的收回手,起身就打算去找昨晚刚用过的尿道棒。
“别,我不是这个意思。”
秦屿着实在被那小东西搞怕了,连忙挽回道,伸手去抓对方的胳膊。顾亦乐保持离开的姿势没变,回头看他,明显是等他哄。
可是他又能说什么?说他不想跟许诺呆,只想跟他在一起,弄脏后会有把柄?还是像是以前一样甜言蜜语的说我现在只想要你一个?
秦屿有一百种能摆脱困境的方式,但是他看着陪伴了自己三年,男孩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他说不出口。
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两人就这么保持着姿势尴尬的沉默了起来。
气氛变得越发的紧绷,秦屿抿着唇,看着对方的眼神从期待转为失望,脸色越变越差,暗地里已经做好了被折腾一天的准备时,顾亦乐却突然笑了一下。
笑得很轻,也很纯粹,眼角弯弯的,转瞬即逝,像是弹指之间的昙花,秦屿还没看见,就已经消失了。
等他反应过来时,顾亦乐已经恢复了常态,从卫生间弄了盆热水,开始轻柔地清理他被搞的湿淋淋的女性器官。
发生了什么事?对方为什么不生气了?他内心疑惑,还没开口问,对方像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一样,低低的叹了口气:“叔叔,你真的一点也不会撒谎。”
秦屿莫名看了他一眼。
“我昨晚给你说的那些其实多半都是气话,我很早就感觉到你的心从来没在我身上过。你甚至没有费心骗过我,每次失联回来应付的都是工作忙,其实忙不忙,我从你的表情上看的一清二楚。”
“刚才你虽然什么都没说,其实很怕我去拿尿道塞吧?你情商那么高,肯定知道哄我两下,骗我一句就好了,可是你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你这个人啊····有时候察言观色,完美的不像人,但其实面子薄的像纸一样,自尊心又高,宁愿吃苦头都不愿低头。”
“我以前很庆幸你这点的……起码你不会为了达到目的而满口谎话的哄骗我,但是我现在不这么想了。”
顾亦乐说着说着,又低低的笑出了声,尾音低低哑哑的,不像是在笑,倒像是一声呜咽:“你如果能骗我一次就好了···说喜欢我,说爱我,哪怕是假的,哪怕你心里巴不得离我远远的,我也愿意沉浸在这虚假的幻想里。”
“可是叔叔,你甚至都不屑于骗我一次。”
“我在你心中,其实早就是一个卑鄙没良心,无可救药的烂人了吧?”
一滴水珠落在热水氤氲的水盆里。在静默的房间里产生出清晰的回音。
顾亦乐垂着头,手泡在水里,秦屿看不清他的表情。他靠在床头,静默地,无动于衷地看着对方颤抖的肩膀,心里却是一片茫然,如走进了茫茫白雾。
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到底是谁错了?
他真的一点过错都没有吗?
秦屿扪心自问,却没得到半点回应。
下午五点,许诺准时从学校回来。
顾亦乐不想碰见他,早早的回自己宿舍去了。许诺哼着歌,像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