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
但即便这样,他也足够地吸人眼球。
一开始,苏洁儿只是被声音吸引,无意中瞥到后就再也挪不开视线。
对方身上那股岁月积淀出的成熟魅力此时仍然不减半分,并且而且看起来从容强大的男人此刻却这么虚弱,强烈的反差感让她心脏就噗噗直跳:“那,那个,他是怎么了?我现在没事,可以帮你们一起送去医院···”
“没事,只是低血糖而已,我跟他能照顾好的,这件外套你留下吧,不用还我。”
金发的少年脸上带着笑,口气却不容置喙。“好吧。”苏洁儿有些失望的回道,正巧到了新的一站,下了不少人,她知趣地挪到了别的地方站着,给这叔侄三人留出足够的空间。
她要下的站也快到了,低头玩了会手机,听见广播报站后就往门口移动。
那三人还站在原来的位置,生病的男人站在两人中间,被他们两的身体挡的严严实实。他看起来更难受了,手几次伸出想抓手柄,都被金发的少年强行捉了回去,十指相扣的按在肩膀上。
真的生病的话,一直坐地铁不好吧?
机缘巧合,对方迷离的目光与她在空中相遇,里面压抑的痛苦与无意识的求助让苏洁儿蓦然一惊,电光火石间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已经迟了。
“滴叮”
一声轻响,车门缓缓开启,她被后面急的下车的学生们给推了出去,仓促之间回头,男人却已经收回视线,靠在两人怀里,就像是被关在一个用身体筑成的囚牢之中。
··········
车门缓缓关闭,轮子重新启动,遇到不平或变道的地方会发出咯噔咯噔的轻微响声,力度很轻,对秦屿来说却宛若一场酷刑。
“刚才那个女孩以为你猥亵许诺呢,叔叔。”
两个少年勃起的性器埋在他的身体里,缓慢抽送着,将两张脆弱的肉穴肏的烂红。
顾亦乐站在他的身后,双手扶着他的腰,边操弄着泥泞的后穴,边咬着他的耳朵调笑道:“你猜他知道是你被我俩干的话,会有什么反应呢?”
“·······”
秦屿浑身都被汗水打的湿透,闭嘴不言,肿大的前列腺就被恶意磨蹭了数十下:“呜呃!行了!要操···就操,别那么多废话!”
“这可不行,叔叔,马上到家了,你如果再不把我两弄出来,唐南就找过来了。”
少年腾出一只手撸动着男人勃起的阴茎,指甲抠弄着马眼的同时,有着笔茧的指腹磨蹭着龟头下沿的冠状沟。
还没两下,对方颤抖的想躲开他的怀抱,但是前面许诺还埋在女穴里,他这样一动,对方阴茎“扑哧”一声插的更深,秦屿颤抖的更厉害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男性的身体构造本就不为插入式性爱做准备,胯窄盆骨小,平时光是插入一边就会撑的秦屿发胀,纵使之前包了好几个,他也从没想过多人性爱的可能性。
而自上地铁后,先是顾亦乐违背合同使用玩具,在他被搞的失去反抗能力后更是跟许诺一前一后,粗暴野蛮地进入了他的身体。
刚被玩丢了几次的阴穴里还含着小拇指粗的跳蛋,哪里受得住男孩勃发的尺寸?
秦屿摇着头,瑟缩的后退,却撞在了身后人的怀里。少年一手掐着他的腰,一手捂着他的嘴,胯部用力便将粗大的性器插进了毫无润滑的后穴里,一下子就进了大半根。
“呜——”
男人的惨叫声全被堵在了嘴里,化成了沉闷悲惨的鼻音。仿佛被一把锋利的尖刀在身体最脆弱的软肉肆意翻搅,他痛的两眼发黑,肌肉痉挛着,无力的瘫软在两人中间,以为自己下一秒就会不堪重负的晕过去——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