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刚从漆黑的睡眠中睁开了眼。
梦境里都是斑驳的记忆碎片，像是蝴蝶残损的翅膀围着他旋转。寂静而诡异的场面让他难受的呜咽着，扭动着身躯，像是失去了母亲的小兽，很快就把顾亦乐吸引了过来。
“叔叔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顾亦乐正在厨房照着教程做红宝石蛋糕，手上满是蜂蜜和奶油的香味。他把秦屿从卷成一团的被子里抱了出来，轻柔的捧起秦屿的脸：“你才睡了两个小时，再睡一会吧，你太累了。”
“呜……热……好想要……呜呜……”少年罕见的温柔并没有唤醒男人的神智，他不满地嘟哝着，用脸去蹭对方的手心，眼睛微微睁着，含着一汪勾人的暧昧水意，抬头望他，像是只靠吸人精气而活的艳鬼：“给我………”
“不能再做了，叔叔，你已经到极限了。”
顾亦乐的眼神立马暗了几分。他深呼吸了一口，用左手将对方黏在额头的刘海拨开，轻声安抚道。另一只手顺着对方结实温暖的脊背往下，钻进紧窄的臀缝里。
里面那口穴不久前才刚清理过，湿润柔软，三根手指轻而易举的插了进去。
“不，我不想睡，我想要……啊呃—！”男人话没说完就被按在了穴心上，余下的话语转为一声饱含媚意的浪叫。少年的指腹有着运动留下的粗茧，几下就揉着他后穴出了水。
前列腺传来的纯粹快感让秦屿爽的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他两腿大开的趴在床上，腰部塌下，翘起的臀部不知羞耻去迎合进出的手指，在被咬住乳尖时舒服地眯上了眼睛。
直到后穴阴茎都去了好几次，他才心满意足的软了身子，趴在了少年温热的怀里。对方胸膛规律起伏着，身上有着熟悉而甜蜜的味道，他眷恋的蹭了蹭，很快呼吸就平稳了下来。
顾亦乐直到人完全入睡才把人放了下来，看着人安稳的睡在他旁边，他有点想笑，嘴角的弧度都没浮现就消失了。
秦屿已经维持这种状态整整五天了。
十几瓶加了药的桃花酒和几个月煞费苦心的调教，他完全的屈服了。这么长时间里，他没有说合同，没有提离开，不吃不喝，只是一昧地向他们求欢，直到精疲力竭的昏睡过去。
即便顾亦乐趁许诺出门，没有给他注射麻痹剂，也摘除了脖子上的项圈和脚踝的锁链，他依旧是这副神志不清的模样。
这段时间，秦屿连他们两任何一个人的名字都没叫过。
这跟原本的计划大相径庭——他们爱的是秦屿这个人，从来不是这具皮囊。
他们本只是想用这种方式让秦屿明白自己再也回不到从前，为了解决生理需求迫使他在他们两中间选一个。
这种状态他们预料到，却万万没想到能持续这么长时间，并且毫无结束的预兆。
这可不是顾亦乐想看见的。
一开始，他以为是许诺暗自耍伎俩，为此爆发了好几次剧烈的争吵。但许诺却坚持说桃花酒只会放大并且夸张人潜意识最深处的念想，不会真的改变一个人的行为思维。
没有人会希望自己变成这副样子，叔叔之所以会表现如此，是他潜意识里一直认为自己会变成这样，一个只知道性与欲望，毫无理智和尊严的动物。
他抱着这样的想法，是怎么一个人孤零零度过这么多年的？
烤箱发出到时的清脆响声，顾亦乐带着手套把蛋糕胚从里面拿出来，回头看向卧室的方向。
男人蜷缩在被子里，以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姿势背对着门，只露出一小节修长的脖子。
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未真的了解过对方。
…………
刚洗过的草莓湿漉漉的滴着水，奶油和黄油打发后形成漂亮的漩涡，烤的温度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