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床铺不能拉床帘,一直以来都是空荡荡的床铺上床帘紧紧拉着,隐约看见一个漆黑的后脑勺。
张宇动作一顿。顾亦乐自从这学期开头性情大变,不怎么住宿舍已经有好些时候了,平时在学校里也阴晴不定,得罪了不少关心他的同学,其中也包括他。
人心都是肉长的,不是所有人都会毫无芥蒂的去向一个不领情的人嘘寒问暖,就算是以前很好的朋友。张宇踌躇着,但还是上前,在舍友们沉默的注视下掀开了床帘:“……你不是考完试回家了吗?怎么回来了?发生什么事了?”
叫了好几声,被子里的人才窸窸窣窣的有了动静。顾亦乐转动脑袋,一双棕眸如干涸的枯井,毫无神采的注视着自己以前最好的哥们。
“我没事。”他梦游般的回答道,隔了一会,又突然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一句:“我跟她分手了。”
果然是跟那个女人有关。张宇松了一大口气:“哎,没事没事,天涯何处无芳草嘛,你这么帅,是她不好……卧槽?!”
他话还没说两句,就见刚才还好端端跟他说没事的舍友闭着眼睛,身体冲着地板直直栽了下去,他手忙脚乱的一捞,这才发现对方烧的滚烫,触手处全是湿漉漉的冷汗:“顾亦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