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作出今天的祸端。
但如果只是生意上的摩擦,用得着在冰箱里准备两周都吃不完的食物吗?
为了保护侄子,堂堂叶家家主用得着跟自己说对不起吗?
冰冷的不安如同水蛇蜿蜒攀爬上背,告诉他此地不宜久留。于是秦屿在思虑再三后,决定放弃那些被动稳妥的方案,打算孤注一掷的挟持人质,起码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闭塞房间。
他的擒拿术是在欧洲找师傅专门学的,再加上拳击的底子,只要不是世界拳王,他都有信心计划能够成功。
但为保证万无一失。即便没有找到摄像头,秦屿还是装模作样的拿着本书,在听见门锁里齿轮摩擦的声音后屏住呼吸,双腿微微弯曲——
单墨白走了进来。
少年一身漆黑,腰细腿长,一双轮廓优美的凤眼凝视着他,瞳孔如黑玉,在灯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他一直心有愧疚,却又不敢靠近的存在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即使是处变不惊的总裁也未免神色一滞,动作停在了半空:“墨··墨白?”
他道,望着对方气定神闲的模样,惊喜的神情还没褪去,心却缓慢地沉了下去:“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想叔叔了啊。”面对他的如临大敌,单墨白却只是无辜的歪了歪头:“你以前不是说,只要我想,你都会一直陪着我吗?我现在就很需要你陪我。”
相比于上次在体育场外的惊鸿一瞥,小仙鹤在这段时间长高了不少,五官轮廓深刻了不少,芝兰玉树,比起美丽更显英俊——也跟叶秋笙越发的想像。
他早该想到的。
秦屿盯着对方眼角那颗嫣红的泪痣,开口道:“墨白。”
“我们已经分手了。”
他温声地说:“我已经不要你了。”
单墨白脸上的表情倏地消失了。
世间种种,多是无情人负多情事。
墙上时钟的秒针无声地走着,镜子里,俊美高挑的青年骑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手指掐着脖颈,将他死死的贯在了地上。
“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秦屿喉管被制,声音断断续续的,但仍然不死心,想把这个迷失太久的灵魂唤回来:“但是你要知道,我当时离开是为了你好,是让你真正幸福快乐起来,墨白,你不应该——呜!”
最后半句话在对方用双手扼上他的气管后,变为破碎的哀鸣。
“为我好?”
被揭穿伪装的单墨白眼黑如洞,他缓缓收紧手指,冷漠地看着身下的男人痛苦的挣扎着:“你欺我,骗我,勒索我,利用我,厌倦了就把我抛在家里等死,秦屿,这就是你所谓的为了我好?你说这些话,不觉得羞愧吗?”
可是我当时不走,你会被我毁了一生。
我只会拉你沉入另一个恶魔沼泽之中,而你需要别人拉你出来。
你不应该在仇恨中过一辈子。
秦屿怜悯地望着阴戾的少年,想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少年手指如铁索,紧紧的匝着气管。
“咳!呜……呃!”
空气逐渐稀薄,心脏鼓声如雷,他脸涨的通红,双腿无力地踢蹬着,逐渐涣散的瞳孔越过少年熟悉的脸庞,看向他上方空气的一点———
在那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黑洞,正在缓缓旋转着,边缘将灯光卷碎,收入,散发出不详的光彩。
却让他产生一股莫名的向往。
秦屿不想死,也不会去死,他有亲人要照料,有公司需要负责,他还有未尽的责任,未履行的义务。
但他实在太累了。
这些天发生的所有事像是无穷无尽的蜘蛛网把他缠绕其中,他精疲力竭,只想获得一场无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