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才射精,精液一部分射进了秦屿的嘴里,剩下的尽数喷在了胸膛上。秦屿嘴唇都被干肿了,只顾着垂眼喘息着,已经麻木的手都忘了放下。
浓稠的精液大部分都顺着乳缝落下,其中的小部分因为灌进了张开的乳孔里,过了段时间滑过乳晕滴了下去。男人仿佛泌了乳,胸膛一片湿漉漉的乳色,在灯光下反射出诱人的光。
不由自主的,叶秋白的目光缓缓落在了流淌着精液的乳头上,歪了歪头,好似饶有兴趣的开口道:
“如果你怀孕了,是不是也会分泌乳汁?”
男人混乱的喘息声蓦然僵住了。
仿佛一条漆黑的长蛇蜿蜒爬上脊背,嘶嘶地在他耳侧吐着蛇信。
彻骨的凉气驱散了情欲的余热,秦屿脸色惨白,双手紧握,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战栗。
极端的恐惧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把自己的脸藏在低头的阴影中,用力地低着头,修长的脖颈不堪重负的弯着,像是只被猎狗咬住咽喉的天鹅。
”少爷,上课时间到了。”
所幸,恰好推门而入的保镖救了他。叶秋白本就是一时兴起,也没察觉到他的异样,给了他解药,收拾一番后就很快离开了。
因为这句话,在之后仅存的休息时间,秦屿再一次重温了那个在捕梦网下做的恶梦。
人影,卧室,冰冷的手,肚子里翻滚的孩子。
这根本不是梦。
他大叫一声惊醒,看见的便是许诺清秀的脸。这个毁了三个人的罪魁祸首满脸焦急和激动的望着他,张口就说要救他,带他离开这个鬼地方。
秦屿恨不得嗤笑一声。
“走?去哪里?跟你回肖家吗?把我换个地方关起来?”
他越过对方头顶,看见了门外影影绰绰的保镖们。
对方的反应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叶家兄弟把他当性奴一样折磨不应该很想逃吗?许诺不由得有点心急:“当然不是!叔叔不是一直很想看看我家什么样子吗?那现在就跟我走吧,我们回村里,回大山里,那地方叶家肯定找不到的!我们可以在那幸福的在一起!”
秦屿坐在床上,无动于衷地望着他,许诺的声音慢慢的弱了下去,不可思议的道:”叔叔难道宁愿在这被囚禁到死,也不愿跟我回家乡吗?“
“有区别吗?”
“当然有啊!”许诺一脸深情:“我爱您啊!”
扑哧。
憋在喉咙的笑意溢出嘴角,秦屿忍俊不禁。
“单墨白人不人鬼不鬼,顾亦乐放弃良知,屿海拱手让人,让我身陷囹圄的凶手,可都是你啊。小诺,你真的很有趣。”他伸出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男孩光滑的脸颊,声音却是冷的:“都说爱可以活死人,肉白骨,而你的爱,是杀人啊。”
“那些都是—————!”许诺被他许久未见的笑容迷了眼,听见后急切的反驳道,却在与对方对视的一刹那失了语——他看见了恨意。
秦屿像是那个被自己治好的小孩,指了路的大人,干了农活的老人一样充满厌恨的望着他,像是望着一个本不该出生在世界上的害虫。
旧时的场景重现在眼前,他呼吸一滞。
“你以后会知道我的真心的,叔叔。”
被深爱之人误会犹如被一根尖锐的木桩扎进了心脏。许诺咬牙道,看了一眼时间,只好放弃了之前的方案,从口袋里掏出了装着情人花的盒子。
情人蛊虽没了滋养余力却还存在,熟悉的香味一溢出,秦屿的身体就晃了晃,脸色茫然了起来。
许诺将装着蓝莲花液体的瓶口放在他唇边:“叔叔,喝下去。”
临时雇的保镖撑不了太久,他本强行突围到这里已是强弩之末,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