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过去,他不介意以此历练对方。可这是在H市盘根错节了几十年,势力遍布的叶家和肖家啊·······秦时和白玉烛这点努力,不过是自不量力的蜉蝣撼树罢了。
即使他舍弃了屿海,还有张姨,有朋友,有不离不弃几十年的亲人,任何一个软肋都能轻易让他低头。
不是所有正义都能战胜邪恶,也不是所有执着的事情会得到圆满的结局。
人生而平等,但有些人比其他人更平等。
他哪里舍得自己的小女孩懂得这些?
“没关系的,小时,我有办法。”
侄女忠贞的爱意温暖了秦屿冰冷的内心,他眼睛亮了些,柔声回答道。手中的咖啡不小心泼洒到了桌子上,秦时抽纸去擦,听见男人在她耳边低语:“这些都没有用。我能脱身的东西放在家里的保险箱里,保险箱的钥匙在一家私人银行,张姨知道地址,密码是你的生日。”
“好!好!我知道了!”
秦时浑身一颤,兴奋的红晕蔓延到了脸上,立马就往外面走。保镖站在门口,见她过来有些迟疑。但心中有了充足底气的女孩气势汹汹地瞪了两人一眼,手里狠狠一推:“让开!不然我现在就报警控告你们非法囚禁个人自由!”
“你个小毛孩子!”左边的刀疤脸男人怒了,还没出手,就被缺耳朵给制止住了。
“没必要。”
男人说,看了一眼女孩快速走向电梯的背影,回头注视着室内:秦屿安静的坐在办公桌前,脊背笔挺,低头翻看着厚厚的合同:“做好本分就行,不用管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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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秋白上来时,秦屿已经看了数十份报表,打了四个电话,将公司乱成一团的业务分给了三个部分,此刻正在跟春恒之交代自己走后该怎么调和生产部门和技术部的矛盾。
脸上永远挂着愁容的小媳妇副总经理捧着个小笔记本,笔尖如风的狂抄,到最后才想起关怀自己失踪一月有余的boss:
“老大,你最近没没事吧,看起来瘦···咿!”
话音未落,就看见一个俊美青年从门口迈步进来,眼如寒霜,一眼扫过就让他汗毛直立,本能地夹起尾巴,连滚带爬的跑了。
叶秋白一个眼神就吓跑了春恒之,却对秦屿一点作用都没起。
男人头也没抬,只是将合同上最后一个字签完,用夹子仔细夹好后,按顺序放在书架上的文件夹里。这套动作做的行云流水,淡然无比,叶秋白笑了一声。
“你装腔作势什么呢,老婊子?”
下一秒,他就伸出手,抓住对方领子,隔着张桌子把人硬生生揪起:“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子,还真以为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找个人强奸你,让全公司看看你在男人身下骚贱成什么样?”
两人脸庞间距离极近,鼻尖相触,连呼吸声都缠绵在了一起,秦屿凝望着对方。
少年那双曾干净如潭水的凤眸此刻混沌不堪,充斥着疯狂,仇恨和浓烈的戾气。仿佛一场突然袭来的飓风,将那个清冷纯粹的善良少年撕扯的体无完肤,只留下一个浑身残破不堪,不成人样的怪物在原地嚎叫着,发泄着自己的痛苦。
每次与叶秋白对视,他都觉得对方的心在哭。
可是他已经救不了他了。
他救不了任何人。
秦屿默默地垂下了眼睛。
但他一言不发的模样却让叶秋白更加愤怒。少年抓着他的领子,脸色青青白白的变了好几次,最后咬着牙冷笑道:“好!好!不说话是吧?张明,吴伟,你们把员工都给我赶过来!剩下的人给我把他衣服扒光!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倔到什么时候!”
说罢,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