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他人自由是犯法的,我警告你把他放回去,叶秋白!”
“哦?”
男人少有的激烈反应让叶秋白瞳孔瞬间一缩。嫉妒的怒火让他抛下了自己原本安排好的计划,当即冷笑地回敬道:
“秦总既然这么懂法,那顾亦乐声称自己身上有炸弹,擅闯叶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还试图绑架总裁该怎么判刑不如给讲讲?我记得光是绑架罪起步十年吧?”
自己做炸弹?擅闯叶氏集团?还试图绑架总裁?他怎么能干出这么荒谬的事情!难道回个学校就疯了不成!
叶秋白的话语在秦屿心中泛起了惊涛骇浪。各式各样的匪夷所思的疑问在他脑海里翻滚起伏着,一个荒谬,却无比现实的真相却悄然浮出水面————
强龙压不倒地头蛇,连许诺都拿叶家没办法,更别提顾亦乐一个人轻言微的大学生,唯一解救他的可能性,恰恰是洁身自好在乎外界传言的叶家自身。
……换句话说,平时聪明机灵的顾亦乐会如此孤注一掷,是为了救他。
惊讶,愧疚,疑惑,愤恨,厌恶……各类情绪涌上心头,一霎时,他尝到了舌根泛上的浓浓涩苦味。
好苦。
明明是打着爱名义囚禁他强奸他,跟许诺没什么差别的小疯狗而已,为什么会这么苦?
苦的他的五脏六腑都搅成了一团。
“……只是撒谎而已,他不可能真用炸弹威胁人的。”秦屿沉默了许久才晦涩的回应道,手指紧紧地抓住身上的床单。
“是吗?”
少年歪了歪脑袋,黑发划过雪白的脸颊,让本就耀眼的容貌多了几分孩子气,嘴里的话却是与之截然相反:“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说罢,他优雅起身,顶着秦屿愤怒的注视起身向门口走去。颇会识人眼色的保镖在他靠近时,就抓着顾亦乐头发向后拽去。
男孩憔悴却不失俊美的脸庞暴露在了空气中,眼睛闭着,嘴唇苍白,像是个脆弱精致的人偶。叶秋白冰冷的指尖落在了他的额头上,顺着眼睛,鼻梁,嘴唇的顺序一路下滑:
“顾亦乐是你包养时间最久的吧?你喜欢他的什么?眼睛,鼻子,还是嘴巴?你说我把他眼睛弄瞎,舌头割掉怎么样?放心,不会死的,我会派人照顾他一辈子,这不比在监狱里蹲一辈子好得多?”
说着,他注意到了秦屿的神情,气定神闲的摆了摆手:“我当然是开玩笑的,秦总别用这么恐怖的眼神看我。”
他表情慵懒,声音轻佻散漫,捏着男孩下巴的手却越发用力,几乎捏碎那小巧的下颚骨:“但是顾亦乐所做之事可也不是一笔勾销的,不想入狱,也不想受惩罚,那就只好……”
来了。
秦屿的手指不由自主的蜷缩起来:“只好什么?”
叶秋白笑了。
“只好由秦总受过了。”
他笑着眯起了眼睛,唇红齿白,漂亮的如同天使,说话的内容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H市有一条上面默认的卖身街,假如秦总愿意去当站街男妓卖身赚够他的赎身费,我倒是可以放顾亦乐一马……至于多少钱,嗯……就你当时包养我第一个月给我的1000吧,当时这笔钱可以帮我大忙了,我可感激你了。现在自然也同样要好好报答你。”
“春应街口交一次10,做全套100,秦总这么会勾引人,两天时间绰绰有余吧?”
话音刚落,玻璃房便成了一片死寂。
保镖们依旧如同雕塑般立在四周,面容严肃,目光却不约而同的落在了房间中央的男人身上。
秦屿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坐在床上,一动不动,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像是将要遇到的事对他而言无半分影响。
但站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