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玉镯后顿时收缩了一下——
他不会记错的,他送给单墨月,最后又陪着她下葬的手镯是他在一个拍卖会精心挑选,花色独一无二的珍品,世界上不可能有一模一样的第二只存在。
所以说,这个女孩就是单墨月?可是相貌又不像···他做梦会为何会梦见一个从未见过的人?
“苏苏,回来吃饭啦!”
还没等总裁理清楚,一个温柔婉转的女人声音就在不远处响起。
“来啦妈妈!”
小女孩一听,立马高兴地站起来,蹦蹦跳跳的往村里走。秦屿不由自主地跟上她的脚步,不远不近的尾随着她。
带着单墨月手镯的女孩熟门熟路的走到了村庄第二排第三个门口贴着蝴蝶壁画的屋子。
大门是敞开着的,露天的院子中间摆着一张四角木桌,一个长相陌生的女人正端着菜往上面摆,瞧她来了一笑,道:“把你爸爸叫起来吧,吃饭了。”
“好!”女孩答应了声,掀开卧室挂着的竹帘进了屋子。秦屿站在门边的阴影处,看着女人摆好菜后不久,女孩拉着一个睡眼惺忪的年轻男人出来。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吵吵闹闹的坐在桌前分发着筷子,单墨月趴在爸爸膝盖上,张嘴让妈妈给自己喂菜,眉眼一片天真烂漫,似乎完全忘却了自己的哥哥,单墨白缺席的事实。
······不。
应该是,这里根本就不存在单墨白。
秦屿在三人吃饭时打量了屋子一圈,这家人中的父亲似乎是修电器的,院子角落堆了不少报废的电视冰箱。
单墨月应该刚上小学不久,门口贴着三好学生的奖状,几个宠物玩偶的耳朵被夹在晾衣杆上,毛发在微风中肆意摇摆。
这个家庭随处可见单墨月生活的痕迹和气息,却唯独没有一个生长期男孩应有的东西。
里里外外都足以证明单墨白根本不存在这个家庭,也不存在于自己深爱妹妹的身边。
没有哥哥的单墨月吗····
秦屿望着女孩陌生的容貌,隐隐猜到了什么,却又不敢完全肯定。正欲踏门进去直接询问女孩时,突兀地被人拉住了衣角。
“叔叔,你是谁啊?这是苏苏的家,你不能进去。”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秦屿吓了一跳,转过头发现是一个及腰高的黑发小男孩,正瞪大眼睛仰脸望着他。
男孩长得不错,一双眼睛天生弯弯的,像是无时无刻都在笑,高鼻梁小嘴巴,就不知为何头发和脸上都脏兮兮的,像是只流浪的小三花猫。
瞧见他回头,男孩吸了吸鼻涕,再度开口道:“你快走吧,这个村子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秦屿本也没抱多大的好奇心;再不可思议也不过是个梦境而已。可是不知怎么的,被一阻挠,心里就油然而生一股想要进去的急切欲望,催促着他的双脚尽快踏入院中。
“你是这个村的孩子吗?我是苏苏的朋友,找她有点事,不是坏人。你放开我好不好?”
他敷衍地撒谎道,一心想进去,小男孩却丝毫不吃这套:“苏苏的朋友都在这个村里,你才不是她的朋友,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不能进去。”
秦屿:“·····”这难不成是单墨月的追求者吗?这也太霸道了,门都不让进。“我就进去问个问题,问完就出来,你在门口看着不行吗,叔叔真的很急。”
男孩牢牢抓着他的衣角:“不行。”
“哎你这个孩子····”
单墨月的饭快要吃完了,看样子打算回屋子里玩,秦屿心里着急的不行,正想使力摆脱直接进去时,突然眼前一花,面前的院子还是院子,一家三口却变成了一对中年夫妇。
桌子上依旧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