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表情没有发生丝毫变化:“至于成年礼嘛·····”
他故意拉长嗓子,看着男人一脸欲言又止,坐立难安了好一会才狡猾的一笑,懒洋洋的拉长了调子:“叔叔说的也对,我快高考了,也不该想那么多闲事,就先欠着吧,等我考完了再说。”
“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
被公主抱到对性爱有阴影的总裁憋在胸口的一口气终于吐了出来,心脏却在对方说的第二句话后又提了起来——
“不过你让我那天晚上等白白等了那么久,还是要有点惩罚的。”许诺把铅笔放在自己的上嘴唇上,撅着嘴,故作严肃地沉思了半晌:“罚你陪我写完这张卷子吧,我没写完你不许离开我房间。”
“你这小混蛋,就会吓唬你叔叔。”
秦屿紧张了半天就得了个这,啼笑皆非,轻轻弹了他光滑的额头一下,男孩像是只猫用脸庞蹭着他的手:“好不好嘛,秦叔,你好久没回来陪我了。”
秦屿最受不了小辈这样撒娇:“好好好,别说今下午了,一辈子都行。”
“那可就说定了。”
许诺眼睛骤然亮了一下,但看见男人明显不在意的轻松神情又再度暗了下来。他把自己失望的表情藏在了对方看不见的地方,只是紧紧抓着那只温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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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你知道情人花吗?”
“····什么?”
许诺的房间太暖太安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只能听见笔接触纸张发出的沙沙声,秦屿看了一会书就开始打瞌睡,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迷迷糊糊的反问道。
“情人花。长得跟海棠很像,不过只生长在悬崖峭壁之间,只有深爱自己伴侣的人才愿意冒生命危险去摘,所以叫做情人花。”
许诺翻过一面卷子,声音温和而平静。
“···为什么要冒险去摘呢?”
为了一朵好看的花付出生命多可惜,海棠在花市一买一大把。
“因为它是神药啊。”许诺冲他笑了一下,随即话锋一转,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叔叔,你听了就懂了。”
”从前,有个十分英俊的年轻人,他有一个相恋多年的恋人,对方却在即将结婚时得了重病,整日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眼看就要死去了。就在所有巫医束手无策的时候,有个路过的老人告诉年轻人说,在村庄西边的深山丛中,最高最陡峭的悬崖边生长着一种花朵叫情人花,能够起死人肉白骨,如果能在她断气之前将花瓣煮水喂她喝下,就能完全痊愈。”
“年轻人看着日益虚弱的恋人心如刀割,最后义无反顾的出了门。他在历经艰险后终于找到了老人所说的情人花,却愣在了当场——因为情人花不是一朵,而是一只根茎上盛开的双生花,一朵是纯蓝色的,一朵是纯白色的,在微风里摇摆着自己的身躯。那个老人只说了怎么服用,却没告诉他服用哪朵,年轻人只好全部摘了下来,回家的路上,才打听到这朵花原来有两种完全不同的疗效。”
“蓝色的花朵是“起死人”,就字面意义的可以让人起死回生,但是复活的人不会吃饭不能睡觉,身体不会腐烂但再也不会有温度,只会听从给她服用的人的命令行动。而白色的花是“肉白骨”,会让病人免除所有病痛并恢复神智,但患的疾病却不会痊愈,清醒活了一段日子后还是会死去。如果是你,叔叔,你会选择给爱人服用哪种呢?“
秦屿还没想好回答,许诺就点了点头,自顾自的往下讲了起来:“你可能会问,为什么不两朵一块服用呢?这样既可以复活还有正常思维,何乐而不为。年轻人也这样问了,但是所有的人都摇了摇头,告诉他蓝色的花只有死了的人才能服用,活人吃了会有剧毒。而所有先吃蓝花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