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月亮挺圆的。”
“是挺圆的。”
秦屿假意没看见他的动作,也坐了进去,秋千因为两个成年的男性体重微微晃荡着,让玻璃窗外面的月亮多了几分朦胧美。
他入神的看了一会:“你相信那些月亮的神话吗?嫦娥奔月,白兔捣药之类的。”遭到了男孩惊天骇俗的一睹——他每次都觉得自己已经接受这个跟传统认知区别甚大的总裁时,对方总能重刷他的三观。
“···不信。”
月球上只有石头,山,没有兔子也没有树。
“你呀,怎么一点也不浪漫。”
秦屿笑了起来,双手枕在脑后,惬意的躺在里面被做成鸟蛋形状的靠枕上面:“看过《小王子》吗?我小时候特别想跟他一样在各个星球之间穿梭,找各种各样的玫瑰花,然后全部种在自己家的院子里,每天早上都被香味唤醒,睁眼一打开房门,扑面而来的都是盛开的玫瑰花海。”
他伸手指了指阳台窗户旁挂的几根树枝:“看见那几根树枝没?我刚建公司的时候没钱,在农村里建的,附近全是地,我没事干,就种了一片玫瑰花陶冶情操,结果辛辛苦苦种出来,还没开,就被周围农民放牧,闻到香味的家猪们连夜给拱了。”
“真拱了?!”
这意料之外的发展让单墨白声音蓦然拔高,秦屿眼睛小小的弯了起来:“是啊,我骗你做什么?农民们赶过来一直给我道歉,我又能怎么办,最后就用那头猪给做了玫瑰烤猪,别说,还挺香,比花香味香多了。”
“……你们倒是乐观。”
单墨白无语的道,脸上没什么笑意,身体却不自觉放松下来,也跟着躺在了鸟巢里。
两人就在月光的照耀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虽然基本都是秦屿在说,单墨白只是听,但再也没有露出之前独处时的神情了。
入睡时两人是分开睡的,秦屿洗了个澡,头发湿润的在床上看书,单墨白却一声不吭的走了过来,浑身赤裸的钻进了他的怀里。
他扶了扶眼镜,想说什么,对方静静地望了他一眼——那眼睛里的哀恸与浓厚的悲伤,让他瞬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叹息地掀开被子,让人像是条鱼一样滑进了自己的怀里,静静地抱着他的腰,过了一会,腹部便潮湿了一片。
被生生撕烂的伤口哪会那么容易康复。
即使会止血,会愈合,那道伤疤也会伴随终生。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摘下眼镜,关上了灯,然后像是拥抱十三年那个在夜里孤独发抖,难以入睡的自己一样,将单墨白拥入到了自己怀里。
这是他们第一个无关性爱,纯粹相拥入眠的夜晚,虽然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自然,但是秦屿却清晰的感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无形而不可逆转的变化。
一切都变了。
单墨月葬礼的第二天,秦屿搬进了单墨白的家,从此除去必要的上班和出差,他都在家里陪着对方。
单墨白最痛苦的时光因为有了他的陪伴而多了一丝曙光,他几度崩溃的时候秦屿都陪在了他的身边,他也就这么慢慢的,一步一步的从失去至亲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三个月后
快到圣诞节了,街上随处可听见欢快喜庆的圣诞快乐歌,早寒的H市已经下起了大雪,白雪沸沸扬扬的覆盖了地面。
一家名为sweet LOVE的咖啡馆门前树立起巨大的圣诞树,翠绿的槲寄生在每个顾客头上缠绕着,而在刚进门过道最里面的座位上,顾亦乐捧着一杯热可可,正凝神望着窗外的景色。
他在大三秋季迎来了迟到的生长期,不到三个月,个子蹿高了整整5厘米,所有的裤子衣服都短了一截,去年合身的羽绒服在此刻束手束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