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处就是了。”
——什么意思?
还来不及思考对方那句听起来不详的话,那冰凉的匕首刀刃就贴上他的下腹,顺着那片毛发削下。
李建成目眦欲裂,却不敢动弹,害怕李世民手一滑给自己那东西来一刀。
“你住手!”
那感觉过于诡异了。
李世民充耳不闻,手下锋利的匕首一点一点剃那粗硬卷曲的毛发,发出细微的簌簌的声响,李建成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下腹变成一片令人羞耻的光亮,蛰伏于下的肉茎显露出来。
突然想起屋内还有其他人,李建成微窘,去看小宫女,那女孩子把托盘举得高高的,却埋头低眉顺眼不敢看的样子。
他不禁松口气。
但随即刀刃又贴上他敏感的阴茎,那凉意激得肉根在对方掌心跳了跳,李建成更窘,又愤怒又羞耻:“到底要如何羞辱我才够?这太子之位都是你的了,不放心便杀我就是。”
李世民抬起手里尺寸可观的肉茎,露出会阴,把那地方剩下的一些稀疏的杂毛尽数剃除,才抬起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与我装傻充愣?”
李世民皱眉询问的语气过于认真,李建成一怔,想了一会自己是不是遗漏了什么神秘的宝物:“你在说什么?”
李世民听了这话面色沉下来,擎住李建成的下颌,匕首贴着他的脸颊小幅度划动:“明明如玉的面庞,非要留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说着话,不顾对方的抗拒,顺着面部线条把李建成蓄了许久的胡须剃得干净。
李建成本来生的一副温润如玉的书生面庞,但因出于乱世战乱所迫不得不拿起武器打打杀杀,身上肌肉分布均匀旧伤不少,面上也有几道久远的细小疤痕,没了胡须才稍稍显现出来。那两道略带凌厉的剑眉,倒使得那副本该温柔的面相带点不服输的强硬。
“这下干净了。”李世民满意地点点头,把那匕首又放回托盘。
李建成盯着那个托盘,里面除了剪刀与匕首还有些其它的奇怪东西。
见对方眼神飘忽,李世民掰过李建成下巴,伏下身去,气息扑在李建成面上,那股香味有些熟悉,李世民越凑越近,李建成却想起这气味和他平时在东宫常用的熏香非常相似。
“你和太子妃做事的时候也会走神么?”
他和太子妃——?
李建成还没想清楚他和太子妃做什么事,李世民那张冷硬的脸凑到面前,直接亲上来,把所有的话堵在唇舌间。
李建成如遭雷击,他在和亲弟弟嘴对嘴接吻?!
“唔唔!”
拼命想推开对方,手脚却还被牢牢绑在床柱上,踢蹬间粗糙的绳索磨得手腕脚腕处发红,李建成只能往床褥里退,死死咬着牙关不让对方乱动的舌尖得逞,摇头试图摆脱那个柔软的触感。
不满对方的拒绝,李世民掐住李建成两颊用力,他常年征战,动作粗鲁又充满力量,只一下就掐得李建成脸颊酸痛不已,控制不住口腔一松。
那守在牙关外的舌头立马乘机钻了进来。
“唔!”
李建成的舌头为了躲避对方在窄小的口腔里四处逃窜,却被李世民一举追上卷在一起,湿滑粗糙的舌面互相顶弄,李世民卷住李建成的舌根用力吮吸,唾液无法咽下,被作乱的舌头搅得到处都是,从交缠处溢出,晶莹透亮滑向发丝深处。
李世民嘶得一声倒吸一口气,终于放开李建成,被咬得发疼的舌头顶顶后槽牙,擦擦嘴角的唾液,满眼阴鸷。
李建成气得面色发红,想擦拭令他面上发痒流得乱七八糟的唾液,手却只能在绳圈内小幅度挣动:”我是你的兄长!”
李世民听了这话反而笑起来,只不过配上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