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两下就被打的形容凄惨,衣服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红肿的双乳紧贴着玻璃桌面被压成了两团扁圆,奶头陷在肥软的乳肉里,被那股冰凉刺激的频频抽搐,肚子里也开始翻江倒海地绞痛。屁股上每挨一下都让他反射性地夹紧了屁眼,粗大的按摩棒也跟着深入几分,龟头隔着薄薄的肠壁不住地研磨着塞满了阴道的跳蛋,肉棒也硬痛的快要爆炸了,教他没忍住又从肉逼的缝隙里喷出一股水来,显然是在凌虐中找到了身体的快感,不自觉跪趴在那里吐着舌头翻起了白眼,发出了濒死的尖叫:
“呀啊啊啊——不不要再打了,要去了,要去了咿呀——”
“哼。”
男人闻言丢掉了戒尺,眼里尽是鄙夷又难掩得意,将人抱起来摆出个把尿的姿势,一路走到了卧室的落地镜前。
“瞧瞧你自己的骚样子,很爽是吗?我看你早就忘记自己是来做什么了吧?”
“啊”
亚伦神色恍惚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边耷拉的舌头还没来得及收回去,顺着嘴边滴滴答答地流着涎水,一身的好皮肉被蹂躏的到处是痛,奶子就像两个粉色气球挂在胸前,屁股上也横七竖八地布满了戒尺的挞痕,微凸的肛门原本被按摩棒撑的敞开了硕大的孔洞,此时间却因着肿胀收缩不少,括约肌褶皱一抽一抽地含吮着插在肠子里的巨物,肥厚的阴阜也跟着不断鼓动,肉翅般的两片大花唇翻卷绽开,鲜红诱人,阴道和宫口都被一刻不停的跳蛋震的麻木了,虚虚地夹着被焐的温热的听诊头和拳头大的黑胶气囊,频频挤压之下又给阴茎增加了压力,痛得那根肉柱青筋暴突,插着玻璃棒的马眼里缓慢地挤出了一丝白色浊精,根本无法彻底释放,涨的下面两颗卵蛋都成了紫杏色,泛着饱满油亮的光泽,压着同样勃起发硬的充血肉蒂不时痉挛几下,透露出这具肉体下贱放荡又饥渴的娼妓本质。
“呃啊我我是来给您检查身体的呃呜——”
亚伦颤抖着握住了听诊器的胶管,顺着向下一路摸到肥嫩湿滑的逼口,哆嗦着手指吃力地掏出了塞在里面的听诊头,又去拽那颗让他吃了不少苦头的气囊,两指分开压着阴唇花瓣,滑腻腻的肉腔里努力收缩推挤,发出咕叽咕叽的响亮水声,好不容易排出了半个却听耳边在说:“塞回去。”顿时又是一个哆嗦,含着泪重新让那团软球吞回了阴道,刚喘息了几下又听道“排出来”,委屈的几乎要哭出了声。
“饶了我吧先生,请您饶了我”
男人却嗤笑了一声。
“我看你明明就很爽,再说惩罚还没结束呢,继续。自己看着镜子!”
“啊”
可怜的小护士只得哭着照做。折腾了足足有十来次,最后还是疲软的肉逼实在无力夹住气囊任其滑落出来,男人才算是作罢,将人放到地上蹲住,让亚伦自己掰着屁股继续将跳蛋和按摩棒一一排出,直逼的他浑身战栗,下腹部的各处器官都被强行压迫着,几乎酥成了一滩烂泥,甚至连细窄的尿眼都夹不住,又一次狼狈地射出了一股骚尿,热淋淋地浇湿了脚下地毯,洇开大团的深色湿渍。
“呜呜又尿了为什么呜真的变成撒尿母狗了”
亚伦双眼发直地瞪着镜中那张写满了淫贱的嘴脸,恍惚间又是一阵急喘,终是将后穴里那根粗物彻底排了出来,肚子里顿时变得无比空虚,两张软红湿黏的肉洞急速地收缩着,甚至因着吞入了大量的凉风发出了噗噗的屁声。
“呜肏我想要大鸡巴肏死母狗啊”
他自觉游戏至此已经差不多了,索性露出了娼妓的本来面目,双手扒着镜面慢慢站起,以一个极尽魅惑的姿势向身后的男人送出翘臀,不顾胯间还垂着血压计的气囊可笑地一晃一晃,踩着高跟鞋努力分开双腿,无比期待着来自恩客的临幸,用真正的鸡巴用力填满他,狠狠肏翻他,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