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男人继续道:
“好了,就告诉大家真相吧。根本没有什么伟大的主神,从一开始恶魔就已经潜伏在了这里,目的就是这些虚伪的贱货,我们要让他们一个一个都被肏大了肚子,变成只会跪舔鸡巴的母畜。这样的剧情,大家喜欢吗?”
台下顿时轰然而动。道貌岸然的嫖客们发了疯似的开始鼓掌,还有人一个劲地吹着口哨,显然今天的节目太过精彩,哪怕是注定的输家,能有此意外收获,也算没白来了。
“啊啊怎么会好过分,啊——”
四名娼妓惊叫着被并排压在了台上,翅膀都被撕掉扔在了一边,身后的屌奴扶着贞操裤上的假阳具上下磨蹭着两处肉穴,最后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前面的肥逼,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大鸡巴插进来了!要被肏死了!啊——太快了,顶到子宫了,呜呃呃呃!——”
娼妓们皆生着美妙的嗓音,一时间哭叫声呻吟声此起彼伏,听起来却如合唱般悦耳动听。被调教的烂熟的肉体很快接受了正在被奸淫的现实,没几下就被一根假鸡巴肏的欲仙欲死白眼直翻,舌头都吐了出来,自然也就没心思再去细究今天的节目从头到尾都有令人不解的问题。穿着黑西装的男子哼笑了一声,走到了被绑着的亚伦面前。
“小美人,你终于属于我了。”
“呃”
亚伦懵懵地看着他,脑中还有些混沌,不知要如何回应,对方的手已经覆在了那团高高隆起的肚皮上。
“这里面是我的孩子吗?真是辛苦你了。”半真半假地说着,低头含住了娼妓的一边硬挺的奶头啧啧地吮吸,手指不断地在下面两处穴口戳刺。亚伦急促地喘息起来,被绑缚的身体在连续的高潮中已显疲惫,却又不争气地接受了男人的撩拨,屄穴里汩汩地渗出了黏滑蜜液,屁眼里的圆球又被推挤出来几分。
“呜呜”
他用哀求的眼神望着对方,半晌才见那明显心知肚明的人露出好整以暇的微笑,慢慢地用两指分开松软的肛门,小心地伸进去抠挖几下,才将那团硬物掏了出来。半硬的透明塑料外壳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湿黏水膜,还是能清楚地看到里面承装着一把小小的钥匙,就听男人笑道:
“看来要带你走还没那么容易。”说着掰开了圆球,用钥匙在亚伦手脚的镣铐上试了试,成功打开了其中一边。甫一松开就见那双性的娼妓迫不及待地单手抱住了他,一条腿也紧紧地缠在腰间,勉强维持着身体的平衡,堵着口球的嘴里还呜呜叫个不停。
“另一把钥匙,是在这里吗?”
男人的手指在黏糊糊的阴户里咕叽咕叽地搅动,退出来时还拉出一丝亮晶晶的水线。这里的凝胶灌注较多,大半都淤积在子宫里,装着钥匙的圆球更是不上不下地卡在宫口,阴道里还有凝胶堵着,教亚伦忍受了大半天的涨痛,却又欲火焚身,哪里还顾得上对方说什么,手指刚抽出来就挺着那口浪逼紧贴着男人的胯部磨蹭,喷出来的骚水将西裤的裤裆都浸湿了。
“好骚的小美人。”男人笑着拉开了裤链,放出自己那根尺寸可观的粗屌在湿软的花唇上蹭了蹭,挺腰肏了进去,立刻就被肉道里的绵软舒爽刺激的头皮发麻,当场低吼一声,大开大合地用力抽插起来。
“好爽!艹真不愧是头牌的逼,吃了那么多鸡巴还这么嫩!总算不枉我费了心思艹!”
男人背对着台下只管一个劲地抱着那具美妙肉体享乐,那些兴奋的看客便得以欣赏到娼妓被肏的表情迷乱,漂亮脸蛋上红晕遍布,双眼里也含着莹莹泪光,愈发地娇媚动人,散发出无与伦比的致命诱惑。
“呜呜——呜!——”
亚伦舒服的也快要融化掉了,阴道里每一寸媚肉都紧咬着那根滚烫粗物抵死缠绵,轻而易举地就被搅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