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过活的骚母狗来说,这里应该再合适不过了吧。”
亚伦这才明白那些假阳上的红色痕迹原来是红酒。一想到要被冰凉的酒水足足灌了满腹,之后还会遭到许多男人的精液浇灌,本就饱涨的子宫不禁微微抽搐起来,引得他哀哀地喘息出声,。
“嗯骚逼想要大鸡巴快点来肏母狗的逼啊”
饥渴的娼妓难耐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檀口微张软舌半露,双腮绯红也如醉酒一般显出了媚态,不等男人发令已是跪在那里撅高了屁股,双手迫不及待地覆在对方的裤裆上摩挲,甚至将脸埋进去贪婪地呼吸着,被那股浓重的雄性气息撩拨的神魂颠倒,愈发地胆大起来。
“呜大鸡巴好棒唔”
亚伦颤抖着用牙咬住了西裤的裤链往下拉,隔着白色的棉质内裤也能清楚地看到那根尺寸惊人的粗物瞬间硬邦邦地顶出了高高的帐篷,心下不禁狂喜,张口含住了露在外面的龟头,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
“呜咕呜嗯”?
美貌的娼妓趴在那里努力吞吐着口中巨物,两瓣红润嘴唇极有技巧地拢成一个肉套,包裹着滚烫的柱身上下捋动,软嫰的舌尖也一下下地摩擦着上面虬结跳动的粗筋,不时探进喷张的肉红马眼,细细地在里面舔过一圈,将汩汩冒出的腺液尽数卷走咽下,临了还像是不满意,哼哼着揪住奶头上的夹子,慢慢地拽长又猛地松手弹回去,白玉似的后背顿时跟着抽搐一下,又圆又大的红肿桃臀高高撅在空气中,抖出阵阵肉浪,阴道和屁眼也疯狂收缩着,被焐的滚烫的两根金属鸡巴先后被推挤出来,啪塔啪塔掉在地上滚了几圈,在穴口拉出几缕蛛丝般的春露黏液。
“主人啊主人”
亚伦喘息着松了口,转过身去用力掰开自己的屁股,向对方主动送上了两个红通通湿漉漉的洞口。薛崇明也被挑拨的兴致高昂,却还是故作镇定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坐上来,自己动吧。”
零点钟声敲响的那一刻,赌场里的各种赌局渐渐收场,之后便开始了肆无忌惮的淫欲狂欢。糜烂的欲望在这里滋生蔓延,人性和廉耻从来一文不值,似乎活在这世上的意义就是遵循本能,甚至罪恶扭曲的心也得到了安放之处。
“呜!——啊大鸡巴好棒,嗯——顶到了,又呜呃呃呃!子宫,母狗的子宫要插爆了!——恶——”
亚伦浑身发抖地抱住了正咬着自己奶头吮吸的薛崇明,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快感让他忍不住趴在对方肩头干呕起来。男人一边将口中的肥满肉鸽嘬的呲溜作响,一边托住娼妓红肿的大屁股,教那具身子骑在自己腿上不住地上下运动,一杆肉枪在湿淋淋的逼穴里深入浅出地凶狠抽插,直肏得两瓣阴唇又肥厚几分,充血的阴蒂胀的仿佛一颗紫红葡萄,被男人胯间粗硬的耻毛磨的愈发油亮,连空置许久的尿眼都隐隐地泛起了酸。
“啊哈要去了主人的大鸡巴肏的母狗,潮吹了哈不咿,咿呀——”
遭受了一夜蹂躏的宫口又被狠狠地撞开了。美貌的娼妓顿时尖叫着翻起了白眼,半截舌头都吐在了外面。汹涌的情潮犹如铁索紧紧束缚着身体,乍然松开立时间连毛孔都像要爆炸开来,全身所有的快感都集中在了沸腾的小腹里,却被尺寸可观的阳具紧紧堵住。非但如此,那根硬物不多时也突突颤动起来,大量又热又浓的精液尽数射进了肉道尽头那团已被撑得浑圆饱涨的小小肉囊。逼得亚伦叫声里又带了几分难受的哭腔。
“好涨涨死了呜不要,不要怀孕了饶了母狗吧呜呜”
他只当这就是做孕妓的终极滋味了,心中不由自主地多了几分害怕,呜咽着搂紧了面前的救命稻草发出微弱的乞求。薛崇明玩的尽兴便没再难为他,揉了揉亚伦涨的几乎要炸裂的肚皮终于说了句:
“那就先放过你吧。”抽身出来将人打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