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所有的事态发展都变得混乱起来。亚伦尖叫着挣扎躲闪,但身上的桎梏让他轻而易举地被几双手拖出了车外,很快丢在了另一处像是车座的软垫上。耳边人声与引擎发动声掺杂在一起,裹挟着美貌的娼妓开始了未知的行程。
“呜呜呜呜!——”
他虽是娼妓,可这么多年都养在笼中,哪里遇到过这等意外阵仗,更别提身边围绕着数名不怀好意的陌生人,肆无忌惮地对着他细皮嫩肉的酮体上下其手,口中还一直嘻笑道:
“不愧是锦色养的的婊子,和别处的就是不一样,哥几个这阵子有福了!”就听另一个声音道:
“你急什么,事办好了,大哥那里自然有赏。算那小子倒霉,这下不死也得残废,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多管闲事。”
“可我听说,那可是薛家的二少爷,咱们这么干不会被牵连吧?”有人担忧道。
“你怕什么,万事有大哥撑腰!”
第二个声音说完又压低声音补上一句:
“就算被找上门来,咱们也不过是拿钱办事,主犯的罪名还不是要落在他头上。”
众人这才如释重负地哄笑起来。不知谁又说了句:
“那我们还不赶紧乐呵乐呵?等真的送过去,还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分到好处呢!”
“对对对!老五说的对!哪有到嘴边的肉不吃的道理,这可是只煮熟的鸭子,嘿嘿嘿”
刚才第一个说话的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将惊慌失措的娼妓抢在了怀里,对着那张脸贴上去又拱又亲,湿漉漉的舌头甚至顺着口球的缝隙硬塞进来,贪婪地舔舐着两片颤抖的软唇。
“妈的,这婊子还真香!”骂了声之后径直抓住其中一团浑圆乳球用力揉捏,粗糙的手指夹住那颗马奶葡萄似的肿胀肉蒂又挤又拉,引得亚伦不住地颤抖,欲拒还迎地挺起胸膛,发出了难耐的哭喘:
“呜”
他知道这不对劲,但身体却抢先做出了反应,肉穴里急切地嘬吸着两根被焐的滚烫的金属鸡巴,发出咕叽咕叽的响亮水声,阴道里流出来的骚水更是浸湿了对方硬涨的裤裆,就被在耳边嘿嘿一笑。
“小骚货别急,哥哥这就来疼你。”
黎明时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歪歪扭扭地在道路上飞奔着,行至一处偏僻的岔路停下,原本打算在这里换车继续前行,打开车门后却是一番淫乱的交媾景象,惹得开车的司机都忍不住骂道:
“你们倒是给老子留两口!老三,换你开车了!”
“艹!等我一会儿!”
其中一人正忙着按住娼妓的头,让他趴在自己胯间吞吐着那根腥臭肉棒,被这么一喊顿时泄了出来,不由得骂骂咧咧提上了裤子。亚伦浑身上下只留下了眼罩,此刻被几个男人前后夹击,勉强跪住,解开的双手分别撸着一根鸡巴,后穴里也含着一根粗硬阳物,前面的花穴则被两根金属鸡巴塞在里面,扩张成一个8字形肉洞,汩汩地从缝隙里渗出一股股骚水淫汁,阴茎却勃起的有些异常,竟是被一根鞋带从根部一圈圈地绕上去扎住,打结后两根尾端的硬棒塞在红嫩的马眼里。绳结处连着另外两根,紧绷绷地向上延伸,尽头是被拴住根部的两粒紫红色奶头,奶孔依旧被硬棒塞在里面堵住,将泌出的大量乳汁淤积在内,用手拍击那对肥大的嫩白美乳似乎还能听到里面传来晃荡的水声。
“呜呜咳!咳咳咳!”
亚伦根本挣扎不得,承受着屁眼里的凶狠抽插,一对鸽乳也被打的又红又肿,上面的鞭痕未愈,又叠加了横七竖八的巴掌印,只觉得热辣辣的涨痛,敏感的奶头动一动就有被揪下来的危险。口中的凶器恋恋不舍地抽了出去,嘴里灌满了腥臭的黏稠白浊,让他从未感到如此恶心。
但他又能如何,即便是被不情愿的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