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丝笑意,那一
直强势的脸色难得的出现了一丝羞涩的红润。
「那个」
女帝觉得嘴巴有些干涩,「你也知道,先皇的规矩,宫里的嫔妃出宫必须带
上贞操带的。规矩是先皇定下来的,我现在只是代他掌控朝廷,没资格改宫内规
矩。所以……」
「呵呵」
艳剑突然轻笑起来,「所以你出来时便带上贞操带,然后还必须交给皇帝,
先皇不在了,想来交给你儿子了吧。不知你儿知道自己掌控了自己娘亲下面的那
一刻,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呢。」
艳剑这话让女帝面色更是红润,不过艳剑却是猜错了,那钥匙做成了项链的
形状,被她哄骗着戴在了儿子的脖子上,而已并不知情,脖子上的项链便是他娘
亲贞操带的钥匙,甚至他儿子并不知道,那个项链代表着帝王对宫里的绝对权威。
不过女帝并未去解释太多,艳剑这种女子和她说的越多,便越会被她套出更
多的秘密,若是让艳剑知道直到现在自己还被那小家伙缠着喝奶,恐怕又要被她
嘲讽一番。
女帝的沉默并未让艳剑放过她,或许也是艳剑对未来事态无法完全掌控,如
今的她反而对平时觉得略显无聊的事提起了兴趣。
「若是没有记错,这个贞操带还是你那丈夫专门为你做的,便是以你天人境
的本事也难以用实力破解。爱情这东西真是捉摸不透呢,竟然能让你把自己的缺
点轻易的交给别人掌控。」
艳剑的语气难得带着几分感慨。
女帝被艳剑接二连三的嘲讽,本就不是多好的性子有了些恼怒,盯着面前的
艳剑也露出一个略带嘲弄的表情开口道:「说的是呢,先皇并不是对本宫不信任
,只是本宫不想被人留下把柄。若是像姐姐这样的媚体,恐怕用上贞操带也不会
被自己的丈夫信任呢。怕是每次分离之时还得弄个笼子锁起来,方圆十里之内都
不能有男人出现才好。」
女帝借机讽刺了艳剑的媚体之姿,虽然知道艳剑并不会沉沦欲爱之中,但并
不代表她不能拿这个话柄讽刺艳剑。
果不其然,女帝一句话让艳剑有些哑然。
艳剑也懒得去给她解释自己可以克制冲动和欲望,女帝不管信不信都会借机
继续嘲弄于她,说起来,两个女子某方面的心性还是相差无几的。
「行了,争不过你,便不和你争呢!」
艳剑主动服了软,「先皇过世那么久,妹妹心里依旧是放不下啊。里里外外
都能在你身上看到他的身影,便是这宫装都是他赏赐给你的那一件。现在的大姜
已经有资格问鼎整个大陆了,你给儿子留的东西已经足够了,便是再不成器,也
够他折腾个百十年的,妹妹难道真不打算试着去追求那至高之道,一举突破去那
上界。」
听到艳剑说正事,女帝的面色也严肃起来。
「在姐姐这我是没什么好隐瞒的,曾经有想过把武道走出来一个极致,只是
先皇于我伉俪情深,厚爱无比,我又怎能舍弃我们唯一的骨肉呢。原本想着把大
姜的国力提升了,再去追求武道。可事到如今勐然发现,国家之事繁琐沉重,绝
非一朝一夕可成。我已经走不出先皇的牢笼了,恐怕这一辈子的精力都要放在国
事之上。」
说到这女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面色有些沉重,「况且去了上界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