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小财神家吃上一口,肯定比这条路来钱更
快。况且小和尚说的在理,这条路早晚都是大姜的。一旦大姜有人注意了,小王
爷不吐也得吐。
小和尚离开时小王爷亲自送到了门口,心中甚至有些悔恨,若是自己的妹妹
能和他有了关系,以后也能吹吹枕旁风不是。不过一想到小和尚身边那两个女人
,小王爷有些泄气,虽然年纪大了一些,可那等美人终究还是比自己的妹妹高上
一等的。其实,小和尚也不是真不感兴趣,一模一样双胞胎小和尚哪里能不心痒
,只是这痒痒归痒痒,小和尚不敢做得太过分,要给女帝留个好印象,就算玩,
也得暗着来。
小和尚还想拜访当朝太师张泽梦,毕竟官居一品,仕林声望大,小和尚得表
个态。不过小和尚这次没进去门。张梦泽倒是在家,但让下人递了话,自己的夫
君不在,不便见客,还望大人见谅。改日让夫君带着她登门拜访。小和尚听到这
只能无奈回家。
张梦泽一直没拜访他,小和尚知道这种人仕林声望太高,极为爱惜羽毛,若
是登门拜访难免留人闲话。如今自己先来,张泽梦便有了拜访自己的理由,谁知
道他男的什么时候在家,只管等着她拜访自己就是了。
「夫人,大姜的钦差您不见啊!若真是因此给咱们安个罪名,那岂不是得不
偿失?」方总将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舔你的脚。」张泽梦白嫩的脚丫踹了一下,「本夫人不见自然有不见的理
由,用不着你这贱骨头废话。姓白的不会因为这事找由头的,他不是文公公。你
这辈子都是个武将,看不到更远的东西。」
张泽梦这话一出,方总将立马低下头仔细舔脚,身旁一个伺候的丫鬟咯咯一
笑,「主子,您总是这样吓唬老爷,不教他点东西,他又怎看得明白。」这丫鬟
是给方总将陪床的,张泽梦和方总将毕竟结婚快二十年了,便是对此人并无爱意
,可看在他如此伺候自己的份上,也不会真的让他做个假太监。平日里都是安排
丫鬟跟方总将睡觉,现在说话的这个丫鬟已经陪睡了十多年。
这丫鬟明显在为方总将说好话,张泽梦对此却并不懊恼。「替你方爷讨情呢!他啊,扶不上的烂泥。我本以为白离如果真的和女帝达成了协议,定然以雷霆
之势,趁着我们未做准备的时候一举拿下,不管亲姜还是保皇,全都收拾一遍才
是上策。可如今看来,姓白的这是要诛心啊。他把文公公一杀,不管我们态度如
何,都要跳出来拍手称快。这时候,谁要说文公公不该死,那就是雷鸣里养不熟
的白眼狼,丢了国耻当杀。可若是跳的太高,又会显得对女帝有意见。当初走错
了一步棋,不应该观望的,在关冷月送来消息后,我便要写个文章质问女帝,如
此一来,文公公被杀,咱们名也有了,又能得到白离的重视,可惜啊可惜!」
「主子,那白离都来这看您了,对您还不重视。您是仕林的首位,白离哪能
不笼络您?」丫鬟轻轻捶着背,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白离来这是给我施压的,顺他者昌,逆他者亡。我这仕林之首的位子怎么
坐上去的,投机取巧迎合了那些权势人物得心思。若是白离稍微表露出一些提高
女权的心思,只要不触碰他们的根本利益,那些权势定会立马倒戈。到那时把我
打压下去,便是最快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