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雌性围在一起笑,隐约有骚贱的字眼传进来。
博沙已经射了三次,木箱里的气味算不得好闻,他撑着精神跟自己的雄性讨饶,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抱歉...求求你...饶了我...我...我再也不敢了唔...”
他磕磕巴巴的吐字,传到外面也只是轻声的嘟囔,那群雌性没人注意,换了个更大号的木棒一插到底,紧绷的穴肉还没从高潮中缓过劲来就被捣开插进深处,博沙撑不住的哀鸣,腿间哆嗦着泄出一股股的尿液。
这木箱封的并不紧实,一股股的尿液顺着缝隙流出来,气味也传出来,雌性们不约而同松开手回头去看戚矜。被人摆摆手遣散。
“把人挪出来洗洗...”
戚矜淡漠着眼转头和卡七说话,披着兽皮挪蹭着回屋里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