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亲手施刑

拒绝,“你开什么玩笑,莫不是今晚被操得多了,神智有些不清,这些塞进去,你会没命的。”

    “我没有开玩笑,如今对三皇子有二心的,是他身边之人,我若不沾点血,三皇子凭什么相信我一人之言!”月清欢声音虽然虚弱,语气却很果断,“这事,非做不可”

    “别的忙,我都可以帮你,这件事,你想都别想。”季秦的声音也十分冷淡,隐隐还夹杂一股怒气,“你在此处等着,我这就去内府把那三皇子引来。”

    说着起身将他放在床上,不再看他转身要走。

    “季公子留步!”季秦一步纵身到门口刚要出门去,听得身后窸窣踉跄之音,闻声转头去,只见月清欢半个身子撑在离床一米开外的四方桌上,出声叫他。

    “你是当真不要命了。”季秦咬着牙冷笑。

    “我这么做,反而是因为想要活下去。”月清欢后穴中瓷片尖利,这两步摩擦早已深扎肉中,剧痛难忍,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滚落,脸上已是失血惨白,只一张朱唇因疼痛咬破而红艳。他颤抖地伸手握住桌上一个茶杯,目光灼灼地朝季秦一步步走去:“三皇子群居游处,厚积薄发,月某早有心倾之,如今家父被捕,外敌环伺,月某择良木而栖之,此乃必然。”

    “季公子侠肝义胆,为清欢不辞奔波,清欢着实感激。如今清欢不求你能懂我,但求公子怜悯,莫要让清欢自己动手!”说罢奋力将手中茶杯摔碎在两人身间,慨然跪倒在他面前。

    季秦看着跪在眼前的月清欢,披在身上的外衣已经掉下,整个背部已泛青白,身上情爱之痕未消,却偏偏看着半分肮脏也无,思及近日来他所经历的种种,不由暗叹一声,似亏欠似认命地道:“哎,除了武功胜你,余下与你争论,似乎从没赢过,罢了罢了,我帮你。”

    上前一步将他揽过抱放回床上,又返身把方才月清欢摔碎的瓷片收来,坐到床脚将他双腿分开,沉声道:“我现在点你身侧两个穴位,能令下身暂时麻痹,只是这穴位受阻不宜过久,否则会影响你身下终生,一会我做完解开,你老实躺着莫要再乱动了。”

    月清欢应声不提。

    唰唰两下点住月清欢身侧大穴,见他因疼痛顿减而放松身体,季秦这才低头,朝他那饱受蹂躏的后穴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后穴上许多细微的伤口,满是鲜血,凝固又裂,当是那些侍卫之前用过什么其他东西抽插折磨所致,其中有一道最深最宽,当是现在卡在后穴里的瓷片无疑。季秦先前只是房顶看去,并未如此细致,现在仔细一看,只觉胸口一窒,像是有人拿了把极薄的小刀戳在他心上,只想冲回去将方才折辱过他的人统统杀了。

    闭目定了定神,缓缓吐出一口气,将两只手指轻轻插入后穴,他的手指虽没有月清欢的纤细,但也是修长,插到底去指尖已能摸到那片先前卡进肉中的瓷片。

    分开双指,清欢后穴紧致,被近十人轮流奸淫了整个晚上,到现在仍然在微微收紧,穴中残留的一股红白之物流出,季秦看也不看,右手捏了块不大不小的瓷片,沿着两指指尖的空隙,塞了进去。

    那些瓷片形状不一,季秦右手运气捏掉上面过于尖利的部分,一块一块用最轻柔的力度全数塞了进去,饶是季秦已点了他的穴位,月清欢还是疼的不住颤抖,最后一片季秦用大拇指抵在穴口,扶着清欢侧躺在床上,对他说:“我做完了,现在要替你解开穴道,想必很疼,你忍耐些,叫了那三皇子后,我去寻些药来,找机会与你涂上。”

    “好多,多谢。”月清欢勉强一笑,似在替他宽心,“季公子大恩大德,清欢实在,无以为报”

    “无以为报,那便努力活下去。”季秦说完,伸手解开月清欢身上穴道。

    “啊!”一股剧痛袭来,似狂风夹带钢刀,瞬间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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