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从城外来,该清理的障碍肯定已经清理,殿下此刻出城,即使找到您的部下,只怕也无济于事。”
太子要逼宫,自然保险起见,不会教人随意进出城门,眼下他们既已在城内,出城不易,再进城只怕更是难上加难,更何况
月清欢看着季秦,下一句话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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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太子自城郊而入,那必有很大几率遇到之前三皇子押他进京的队伍,太子与三皇子素来不合,此事赶尽杀绝也是意料之中。
月清欢看着季秦在长袍中捏紧的拳头,慢慢上前几步,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此事非同小可,鲁莽不得,需得从头计议。”
月清欢的手很少是暖的,但此刻季秦被他握着,只觉得这沁凉的手带有无限柔和,似有魔力般,自己躁动不安的心竟然平定了些,心知他说的在理,嘴上却不饶人,甩了他的手,走到桌边将方才的茶一饮而尽:“本王知道了,你却说说,可有什么办法。”
月清欢思索了一下,问道:“除了皇上的御林军,城里谁手上还有兵?”
“我想想,”季秦抬眼看向窗上,眼神的力道似能透过窗纸,“太宣府李丞相的缜兵、将军府杨将军的北止军、还有二皇兄手上的一些散兵。”
月清欢又问道:“那这三方为何不出兵?”
远方皇城内的厮杀已经开始,厮叫声响彻这即将被黑暗笼罩的天空。两人耳力超绝,此时都沉寂了一下。
季秦苦笑着叹道:“好吧,更正一下,没有。”
月清欢有些好笑地问他:“三殿下你呢,你没有吗?”
“我未出过边疆立过战功,按律不得养兵。”季秦说完,似有些别扭,转而问他:“你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帮殿下赢回来,”月清欢心中盘算着各种方法,面上却不露一点慌乱,“既然无兵可以对垒,那只能行险招——我们去皇宫擒太子吧。”
擒贼擒王。
季秦哪里不懂,顿时喝道:“找死!”
此时自己的皇兄全力以赴,精锐尽出,誓要夺位。大殿内人马众多,莫说月清欢无甚武功,便是两人武功相当,再好上两个层面,这战争终不是武林间的你死我活,两人进去,焉有命在,更罔论擒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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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清欢毕竟一介书生,这番建议看似可行,实则荒唐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