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那人年迈了许多,季秦走过去,跪在床前:“父皇。”
“咳咳果然是你,朕的三皇子,”皇上颤抖地伸出手,叫他上前些,用着浑浊的眼睛盯着他,“你如今来,可是做足了准备?”
季秦点头,“父皇,儿臣都知道。”季秦轻声说道。
“明化臻,你听朕一言,如今你是皇帝了,江山社稷玩笑不得。”皇上从身侧抽出一卷圣旨,交到他手上,然后死死盯着他,握着他的手臂几乎紧出血痕,“那月清欢留不得!他骗的了别人,骗不了朕,那张那张和皇兄一模一样的脸。。。”
“你以为这几年,朕真的容了他吗,朕派出的暗影少说十余人!但他总能毫发无损!”先皇想到清欢,似便有许多仇恨,“他绝非善辈,臻儿,小心为上。”
“父皇!儿臣明白,”
皇上说完,似已用尽全身力气,躺在床上喘息起来,“咳咳还有你二哥他最近状态不对”
“父皇,您这身体?”季秦不说其他,低声问道。
“中毒了,”他倒是看开了,伸手看看自己乌青的手指,笑了,“罢了,这样也挺好。”
季秦从宫中携谕旨出来,无人再敢阻拦,郁长岐单膝跪地,以示臣服。
季秦看都不看,转头喊道:“陆影,集合军队,去青萍阁!”
青萍阁为一朝之隐秘,重任何其重大,季秦赶到之时楼内寂静如死,他盯着这栋多年未见的阁楼,沉声道:“众人听令!封锁全院,务必生擒月清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