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奴婢不敢。”
衡楼又看向他:“其他事你就不必费心了,若有什么想吃的,吩咐下去即可。”
“你到底什么意思?”月清欢见他如此回答,皱眉开口,惊疑不定:“你要囚禁我?”
衡楼淡淡道:“那本王就明说了,商城事变后,本王,再没想过跟你合作。”
绝不给你解药,月清欢心下冰凉,还待再说什么,脖子忽受一击,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安静闭目的月清欢格外恬静,衡楼将他发丝拨到一旁,温声对左右道:“好生伺候着,伤口一律用最好的药敷上,不可有丝毫马虎。”
“是。”
绝不放你。
他轻抚上月清欢仍旧苍白的脸庞上,面容与初见时已有了很大的不同,想到这双眼睛睁开,凝望某处神思他人的样子,衡楼内火中烧:他这般对你,为何你还爱他,你不是应该很恨他吗?
无妨,我必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