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能结束当下的诡异局面就好,对
忠国公的提议自然支持。
谢安整了整衣袍,已经到了宫门前,马车外人声多了起来,都是上朝的官员
与随行家仆。
驾车的老仆掀开帘子,谢安迈步出来,刚下车,迎面走来一中年人,身后跟
着几个年岁不小的官员。
「谢大人。」
领头的中年人行了礼,凑上前来,谢安瞥了一眼,是京卫指挥同治王子腾,
在谢安眼里不上不下一个官,只不过他身后跟着的几个可都是有权有势的人物,
怎么今天都跟随在这小子身后呢。
「何事?」
谢安嘴唇都不张,鼻子里发出声音「下官的侄女,也就是后宫中的德妃,让
下官给大人传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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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看了看王子腾身后老神在在的几人,讥讽道「怕不是单单只给老夫的话
吧?」
王子腾也不恼,上前一步小声说道「只要您待会在殿上,同意垂帘听政,北
府军的事,淑妃可以暂时当做没发生。」
谢安心里一咯噔,脸色铁青,看向王子腾身后的几位大人,其中有与他相好
的老人,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谢安强压心头惊怒,脑袋快速思索起来。
王子腾身后是南方的老牌勋贵,而北方勋贵又以忠国公为首,这二者加起来
能量可不小,几乎可以当做军队方面的意识了。
况且这么些人,每个都不是省油的灯,都有把柄在淑妃手上,而淑妃也一定
跟自习一样,提出了众人无法拒绝的条件,崽卖爷田不心疼,淑妃为了自己能垂
帘,要是把先帝为了集权的努力都作废,自己也不是不能接受,想到这里,谢安
阴沉着脸,沉默着点点头。
王子腾澹澹一笑,似乎早就知道是这种反应。
宫门缓缓打开,两队宫卫面无表情列队而出,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一个陌
生的太监满脸笑容的走出来,行了礼,尖细的嗓音高喊到「诸位大人,请吧。」
谢安看了看昏暗的门洞,扶了扶头上的官帽,沉着脸走了进去。
—————「完了…全完了……」
文淑敏瘫软着喃喃自语,眼神呆滞,披头散发,凤冠掉落在地上,身上华服
凌乱,衣上甚至有着血迹。
郑和默默的收回滴血的手掌,这当然不是他的血,而是横尸殿中的太监宫女
的,今日他所做之事太过于隐秘,这些闲杂人等还是杀了了事。
「太子殿下已被软禁在东宫,皇后娘娘,您就认了吧。」
郑和怜悯的看着眼前的妇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不!」
文皇后尖叫起来「我不甘心,皇帝不是我杀的!哀家没有错!」
「是你们!」
文淑敏怨毒的看着郑和,手颤抖的指着他「是你们的错!是刘娥!是刘娥干
的!是她杀…」
没让这疯女人说出不该说的话,郑和冷漠的打昏皇后,剥下她身上华丽的宫
装,弄散头发遮住面孔,抱起这妇人准备离开。
向殿外走几步,郑和掏出怀里微微发热的佛母凋像,轻轻向殿内一抛,顿时
间,殿内凌乱的场面,各种死尸、血迹、衣裳,通通消失不见,普通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