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父皱了皱眉,狐疑地问:「怎麽扯上你弟媳呢?」
「崇焕、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我好吗?」似乎是想跳过这个话题,姚卉玥故作凄楚可怜地哀求道。
康崇焕依旧不理她,他对她已经心灰意冷到连一个字都对懒得跟她说。他直接面对姚父道:「我是不知道姚卉玥她是怎麽跟你们诠释那一场谋杀的,而我当时也不在场不好作评断,但就当时在场的人来看,姚卉玥那时的表现简直就像个欲致人於死的暴力犯,想将我的弟媳踹下楼,尽管我弟弟在一旁阻止她,她依旧毫不留情地当着大家的面冲着我弟媳动粗,我是不晓得她对我弟媳究竟有什麽深仇大恨让她必须这麽暴力残忍、冷血无情,但今天的事实是,她让我的家人们遭到了精神以及身体上不可磨灭的伤害,就凭这一点,我就不能让她再继续待在我们康家——」
「崇焕、我没有、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并没有要伤害他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姚卉玥紧张地解释着。
「小玥,你到底、你怎麽会对人家——」
「爸、我没有,我只是不小心碰到小弟而已,而他刚好在台阶上站不稳掉了下去——」
「姚卉玥,你现在说谎都不用打草稿了?」
姚卉玥还没解释完,康崇焕就打断了她的话,语气甚是严厉。这是他今天第一次跟她对话。
「我、我只是」
听她还想辩解,康崇焕也不再客气:「在场的人都听到你像疯子一样地在骂着秦小翔,还听到崇焰在喊说杀人了,无缘无故的人家会这样说你?你把我的家人连同不到四岁的小孩都给吓得六神无主、哇哇大哭的就算了,你还想要诬陷他们说是在作伪证吗?」
「我」
「你摸着你自己的良心看看,我们康家待你不好吗?我有对不起你吗?要你这样伤害我的家人?」
康崇焕自知自己不是一个浪漫风趣的丈夫,但在生活上至少从未让妻子受到委屈过,所以这话他说得问心无愧。「你嫁来我家这麽久,我让你做过一次家务事了吗?我要求你准备过三餐给我的父母吃过了吗?我勉强你抽空陪我的爷爷奶奶下棋聊天了吗?我强迫过你什麽身为一个媳妇应当做而你却不肯做的事了吗?」
姚卉玥原本有如强词夺理的争论,被一直不肯正眼瞧自己的康崇焕这麽一瞪而噤了嘴。顿了一下後,她开始向姚母求救:「妈」
「你自己说,康家有待你不好吗?」姚母虽然是站在女儿这边的,但在这种时候,也不能失去立场、不分青红皂白。
「是没有」
姚卉玥心焦如焚,硬是想突显自己的苦楚,「可是我嫁到康家,一直都很努力、拼命做一个好妻子,结果我都只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斗,我丈夫的心向着外人,并没有站在我这边」
「具体怎麽说?!」康崇焕倒是想听听看。
「你你最近都没怎麽理我,还帮着你的弟媳说话,晚上根本也都不在房间里睡觉,竟然还把没有小孩的事怪罪在我身上」
此时在旁边一直没有发声的父亲母亲和爷爷互相面面觑,母亲有些不解地问:「小焕呀,这是真的吗?你没有在自己的房间睡?」
康崇焕没想到姚卉玥不仅毫不检讨自己没有为这个家付出一点心力,居然还厚颜无耻地把闺中房事都给搬了出来,於是叹了一口气。好吧,既然你要说这个,大家就一起说吧!
「首先,我们先来讨论没有小孩的这个问题。」
他好整以暇地面对着姚卉玥,盯着她的眼睛说:「我们长期以来之所以没有小孩,并不是因为我前几天才开始没在房间睡而造成的。再者,我从头到尾都不曾说过我们没有小孩都是你的问题,我只是点出是你不争气而已,至於有关於你不争气的说法你应该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