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让整个身子都现了出来,不过却依然伫立在门口,低低喊了一声:「二大伯」
康崇焕见他似是有事,却迟迟没有进来,不耐烦地提高了口气:「还杵在那儿做什麽,快点进来!」
秦小翔点头示意,走进了书房,并没有关上身後的房门,只是恭敬地说:「上一次劳烦二大伯您花费心思出门找我,造成您的麻烦了,很抱歉,但在此也要跟您说声谢谢」
经秦小翔这麽一说,康崇焕才想起上次大动干戈请了公司员工们帮忙找寻他的那件事,心付这小子还知道感恩,正想故作大方讲没什麽时,便听得对方又接着说:「就这样,我先回房了——」
康崇焕不明所以、「等一下!」
就这样回房了?搞什麽,费了那麽大的劲所得到的结果竟只有如此轻松的一句谢谢然後转身就走,这是把他康崇焕当作什麽了?
「秦小翔,把门关上,你给我过来!」他强势地命令道。
秦小翔踌躇了一会儿,似乎也觉得自己这麽说完话就直接走人道谢方式确实太没礼貌,於是听话地去将房门给关上,然後回身走到康崇焕的办公桌前。「二大伯」
「你的道谢就只是这样?」康崇焕故意把那天的情况形容得很夸张,「你知道那天大家着急成什麽样子?你知道那天家里混乱成什麽场面?动员了那麽庞大的人力找你我是无所谓,但你真该在意的是大家担忧你的那份心。」
「我真的很抱歉」
「是崇炜要你来的?」
「不是我自己觉得过意不去」
「对我你会过意不去吗?」
「当然,你动员了那麽多人来找我,我很抱歉造成你的麻烦。」
「的确是有点麻烦,当晚不眠不休地找你,还要不遗漏地接收他们的回报,隔天还得不厌其烦地回应他们的关心、关心你人找着了没有,工作都没办法做了」
「真的很抱歉」
「抱歉这种字眼说多了,只会让人觉得虚情假意。」
「」秦小翔微张着唇不知该说些什麽,神情也一脸的慌张无措。
其实也没有什麽大不了的事,那天的工作一直都很顺畅,半点影响也没有,但康崇焕不知为何,就是想看他这种无言以对、不知所措的神态。
「要嘛就拿出行动来表示,要嘛就什麽都不要说。」
时间在静默中流逝了数分数秒,康崇焕也极富耐心地等候着回应。像是终於寻出了一个可以解决的方法,秦小翔战战兢兢地问道:「那麽二大伯,您希望我做什麽回报您呢?」
秦小翔那个您呀您的敬词听起来怪别扭的,为此康崇焕就想整整他:「很简单,自己坐上来。」
康崇焕把自己正坐着的椅子退出办公桌,利用滚轮的滑动,他滑到了秦小翔的面前,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对方坐下。
「这椅子,够支撑两个人的重量吗?」秦小翔诧异地说。
康崇焕的本意只是好玩开个玩笑,然而他却看到了秦小翔很努力在思考的表情,这是当真了吗?
原想一笑置之的康崇焕,被他那张认真的表情鬼迷了心窍,也忍不住加把劲地诱使他:
「这椅子一把要价上万元,你认为它撑不撑得住?再说,要是撑不住,不是有我垫底吗?你怕什麽?」
「我这麽个大男人坐在你腿上,能看吗?」
「你要是害羞的话,也可以背对着我坐,正面背面我都可以喔!」
秦小翔打量着康崇焕的坐姿,观察着那把椅子的构造,尽管怀疑这个提议是否行得通,却看不出有打退堂鼓的打算,只是嘴上喃喃自语地念着:「这种回报法也太古怪了」
「我说你啊、转过身去!」
康崇焕对於他如此耿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