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和黑市大佬不一样。他身上有时光和苦难赋予的魅力。他的骨架不大,营养不充分而更显瘦弱,背脊骨头凸起如嶙峋山脉,如枯枝。他的肌肤失去了年轻时候的弹性,尽管勉励维持,还是不免松弛,但被操得颠簸的时候,一定更加可怜无助,尤其是和体型不符的屁股,抖动的样子说不定会令人迷乱。利安德尔不是标准的雌性的长相,他眉尾偏长,眼角太细,唇色太艳,像蝴蝶一样鲜艳而脆弱,但越是易折,越是让人想看到他哭泣求饶的情态。当年轻的雄性说要操他,他会是什么反应?会不敢相信吗?会自卑地抗拒吗?还是会像被神恩赐的信徒扑上来求他?
莱特以为自己的幻想已经很过分了。但利安德尔做的更过分。
他隔着酒杯用舌头去舔杯壁。那红艳的舌尖,湿漉漉的舌尖,情色而安逸地在透明杯壁上游走。还嫌不够,他睫毛颤抖,耳廓通红,然后抬眼看莱特。
他的呼吸喷在杯上,水雾弥漫,就像他仰视莱特时的眼睛。
莱特第一次知道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年长雌性也能有楚楚可怜的意味。
几乎是粗暴地,莱特捏住对方的下巴,将酒灌了进去,不顾利安德尔被呛到后的咳嗽和虚弱,自顾自将剩下的酒喝完,抱着瓶子回房了。
利安德尔曾经的主人拥有奴隶,能和雄性交配成功。那么,他会不知道怎么开酒吗?
莱特知道他在试探,但知道是一回事,正确反应又是一回事。可能别的雄性的反应会和一般的雌性差不多,冷酷甚至厌恶地推开利安德尔,但他是王啊。他本来就会对雌性起生理反应啊。莱特抱着枕头懊丧地打滚,装作一切无事第二天什么也不会发生。
很可惜,事与愿违,昨天晚上和房东分享了一杯酒,莱特今天下午就被后者堵在了楼梯口。
利安德尔已经确定了莱特是个雄性,还是个很容易就被雌性引诱的雄性。他直接洗完澡,穿着儿子的宽松衬衫,做好了一切被就地日翻的准备。
没有擦干的水润湿了衬衫,将他的腰肢、胸膛甚至屁股的形状凸显。
莱特满心无奈,知道这次没办法混过去,加上胯下的确起了反应,直接揪着利安德尔的领口把人拉进了房间。
莱特在床上坐定,问:“穿着科洛的衣服,在科洛的房间,会让你很爽?”
利安德尔一进门就被莱特推到地上,刚爬起来,一边往莱特方向挪一边回答:“我以为比起我,您更想上科洛。”
莱特笑道:“你真这么想?”
利安德尔将头往莱特胯下凑,被莱特一脚踹开,说:“当然不。我比他年纪大,但我系统学习过如何服侍雄性,我知道雄性喜欢的姿势,知道雄性”
莱特打断他的话:“我和他们不一样。”
利安德尔孜孜不倦地将头凑近,用牙齿帮莱特解开裤子,嘴里含糊地回应:“您的确不一样。没有雄性像您这么——不像个雄性。”
莱特没有再戏弄房东。他轻轻抚摸着他的头,用食指勾起一缕头发,在手上绕圈圈。利安德尔尝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急躁地想要用手,被莱特一脚踩住手背。
“我想,你需要知道,我不喜欢太主动的。”莱特漫不经心地说,“我对于送上门来求操的不感兴趣。”
利安德尔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莱特没管他,继续说:“回答错误。我的确更喜欢科洛。”
“您不一定很喜欢科洛,只是不喜欢我算计您。”利安德尔在他的腿间这样回答。
莱特被猜中了心思,赞赏性地抚摸他的下唇。
“我不想搞科洛,也不想搞你。”他说,“除非。”
“除非?”
“除非你能搞到避孕套。”
闻言,利安德尔不可置信地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