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那里自从长出来之后,完全是被当作鸡巴套子来用,根本没尿过尿。天帝的花穴已经有整整一天没有被主人插入了,只能靠袜子来堵住淫水,可是早在他被蜡烛肏的时候,湿软的袜子就已经含不住掉了出来。天帝这时被魔尊掐得快要爽飞了,吟哦着叫道:“呜……对不起主人,母狗的骚狗逼只会吃鸡巴,不会尿尿……除了给主人暖鸡巴以外什么都不会啊啊啊……”
他又向外拉扯着天帝肥厚的两片阴唇,被袜子磨得高高肿起的穴肉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魔尊在骚阴唇上狠狠掐了一下:“贱货,朕赐给你的袜子都含不住,看看你的浪逼都被玩黑了。”他的另一只手按着天帝的头,把他的腰压下来,让他好好看着自己的女逼。本来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器官,却被玩弄成了紫黑色的烂逼,骚浪的阴唇因为男人的拉扯而变得更加肥美,颤巍巍地抖动着漏出淫水。里面的骚阴蒂也露了出来,蒂珠儿红肿充血,比樱桃还要大上几分。
魔尊的手毫不留情地在骚逼上扇着,肥阴唇只是被打就会发出淫靡的水声,阴蒂被打得几乎缩不回去。他甚至不时打在插了尿道棒的鸡巴上,毫无规律的击打和电流将天帝弄得浑身痉摩。他直打得肥美的阴唇都合不拢了,才满意地停手。
却又居高临下地吐出了更残忍的命令:“朕看你的阴蒂也不用放回去了,就在外面露着吧。朕不肏你的时候,你都把骚阴唇扒好,自己把阴蒂扯出来,时间久了,自然就垂在外面了。以后爬的时候,得让朕看见你的骚阴蒂才行。”天帝听了他的命令,当下剥出那颗硬籽,自己用手把上面掐得又大又肿,肥逼唇都含不住了,就用力扯了出来。又努力地撅着逼唇,让人一眼就能看见肥美的蚌肉和中间快要掉出来的骚珠子。他爽得浑身的浪肉都颤了起来,前面的鸡巴又被玉棒电着,想尿却尿不出来。魔尊冷然道:“自己扇逼,一会儿本尊过来检查,要是足够好看了本尊就赏你尿出来。”天帝不敢怠慢,一只手扯着红肿的骚阴蒂,另一只手“啪啪”地在逼唇和阴蒂上扇着。不一会儿就自己骚叫起来。
魔尊却是看向了被肏晕过去的龙炎,在他的肥奶踩了两脚,丰沛奶水“噗嗤”地喷溅出来:“母狗,别偷懒了,看你妹妹的样子多贱。”龙炎本来是天帝的下属,可此时沦为魔尊的性奴,却是要按魔尊的宠爱来定尊卑贵贱,现在魔尊说要他做天帝的姐姐,他也只有听从主人命令的份儿。更何况魔尊的脚正踩在他倍受凌虐的骚奶子上,他这对奶子完全是按照魔尊的喜好来改造的,随时都满溢着乳汁,只要主人碰他一下,立刻就会喷奶,比天帝被改造过的骚逼还要贱。
他主动用手捧起大奶子,让柔软的乳肉包裹住魔尊的鞋,在上面乖巧地蹭着。魔尊的靴子早就被这两条骚母狗给舔得干干净净了,但龙炎却依旧用嫩豆腐似的奶肉服侍着,一边还软声哼唧:“嗯啊,炎奴和妹妹本来就是主人您养的两条狗,除了发骚以外什么都不会,只知道给主人您泄欲。谢谢主人愿意踩狗奶子……唔嗯,呀,母狗们只发骚给主人看……”他淡黄色的奶汁像一道水柱一样直直地喷射出来,整个人仿佛不知疲倦的奶牛一般产着奶,哪有半分神将的英武模样。
魔尊笑道:“本尊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说话?你以前在战场上是不是也撅着逼骑马,两个狗奶子是不是把铠甲都撑破了?”龙炎忍不住顺着他的话遐想起来,自己只披着铠甲,下身一丝不挂,光溜溜的骚屁股卡在马鞍上,两瓣肥阴唇只是被皮革摩擦就达到高潮。骚奶几乎要被铠甲压扁了,奶粒紧紧贴在冰凉的甲片,奶水顺着缝隙流出来,整个军营的人都能闻到自己的骚味儿。他骑着马到处寻找主人,单枪匹马跑到魔族的阵营里求主人奸淫他。
“回主人的话,骚奴以前就是这样打仗的,撅……撅着逼骑马,母狗的贱逼都要被马鞍磨破了……嗯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