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品,无疑她将
是最好的选择。
「小姑娘,如果有机会欣赏你的舞姿,一定是人生一大快事。」
阿难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凭着她此时展现的的身体姿态,阿难陀知道她舞技一定非常精湛,他望着伸
展向空中、翘得比自己头还高的那纤纤玉足,饶有兴趣的举起手掌,将它握在掌
心。
当巨大手掌整个包裹住赤足时,东方凝反仰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阿难陀高举着手,细细品味着堪堪一握的娇小玲珑,从她表情,身体反应,
可以肯定从没有男人这样摸过她的脚。
她就象一张白纸,任由自己画上图画,然后刻上印章,今后无论谁涂抹修改
,但都是在自己的作品之后。
阿难陀摸了许久,手掌顺着笔直修长的腿开始慢慢滑落。
程萱吟望着东方凝愤怒、羞耻、痛苦交织在一起的神情,并没有徒劳地去痛
斥阿难陀,或者转移他的注意力,东方凝年纪虽小,但却也是凤的一员,面对厄
运,必须要以自己的力量与意志去战胜痛苦。
阿难陀说了那么多,并没有解释为什么要抓那些少女、小孩,在他手掌靠近
东方凝聚的大腿根,就要触碰到花穴时,程萱吟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抓那么
多无辜女孩还有孩子。」
手掌在离东方凝花穴还有一寸时停了下来,阿难陀没有抬头,而是望着东方
凝道:「你想知道吗?」
东方凝一愣,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
她当然想知道,在恐惧害怕之时,她和程萱吟一样担心着台下的人。
「让我亲一下,我就告诉你。」
阿难陀戏谑地看着对方。
东方凝下意地拚命摇头,但又停了下来,只要能救台下那些人,她愿意将自
己奉献给恶魔,供他尽情玩弄享用。
阿难陀手托住东方凝肩膀,她的肩膀不停在颤抖,这便是初吻的反应,阿难
陀直视对方眼睛,缓缓地低下头。
东方凝惊恐地眨着眼睛,明亮的双眸闪着晶亮的光亮。
在阿难陀的脸离她还有一尺时,东方凝象一个娇羞的女孩闭上了眼睛,厚实
火热的唇压在她因寒冷变得发白的薄薄樱唇上,就象初吻少女,在经过短暂而徒
劳的抗争后,细碎雪白的牙齿分了开来,男人有力的舌头钻了进去,然后将她柔
软的舌头卷了出来,尽情的吸吮。
突然,象是沉浸在羞涩中的东方凝勐然睁开眼睛,那一刻,停留在花穴边上
的手掌盖住了娇柔花瓣,肆意揉搓起来。
她想挣扎,但四肢都被紧紧固定,既无法抵御乱摸的手掌,也无法将被吸吮
出来的舌头缩回嘴里。
东方凝唔唔呻吟着,泪光变成泪花,比冰更加晶莹闪亮。
终于,阿难陀亢奋满足地放开了她,刚挺直身体,程萱吟问道:「你现在可
以告诉我答桉了吧。」
阿难陀眼中闪过妖异的邪光,道:「没问题,我用行动告诉你答桉。」
说着,竟开始脱起衣服来。
顿时,程萱吟神情大变,他刚夺走了东方凝的初吻,便立刻要对她施暴。
程萱吟知道,如被阿难陀奸淫,结局只有一个,那便是死亡。
阿难陀很快脱得干干净净,胯间巨大无匹的阳具如怒龙出海,威武之极。
正当程萱吟想用什么方法阻止他对东方凝施暴,突然阿难陀纵身跃起,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