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程萱吟咬着牙苦苦支撑,
象岩浆一般炙热邪炎真气侵袭着女人最娇嫩的器官,死亡的阴影已将她笼罩。
在忍无可忍的痛苦之下,程萱吟终于发出凄厉的叫声,正当她准备迎接死之
时,阿难陀的肉棒从她身体里抽离。
阿难陀一步跨到了月心影身后,长枪一般肉棒直挺挺刺向她残破的菊穴,刹
那间,月心影痛呼出声,后庭又一次被男人的武器洞穿。
望着趴伏在地,身体象狂风暴雨中柳枝般晃动的月心影,冷傲霜感到这一次
比被阿难陀捏着乳房还要痛。
直到此时,一种强烈被束缚的无奈感从心中涌起,是自己不够强大,所以救
不她,冷傲霜感到无比自责。
约摸了三数分钟,在月心影痛得快要晕厥之时,阿难陀冲到了东方凝的面前。
手掌捏开她的下颌,赤色肉棒冲进她的嘴里。
片刻后,肉棒从她嘴里离开,东方凝被平躺着压在他胯下。
阿难陀骑坐在她腰上,肉棒伸进乳沟之中,在雪白的乳沟之中蹿动起来。
在东方凝尖叫声中,她的雪乳也慢慢象被火烧一样,变了艳红了起来,但巨
硕的肉棒仍不停地从乳沟中探出脑袋,撞击着她精致小巧的下颌。
在东方凝的雪乳几乎变得通红时,阿难陀从她身上站了起来,他冲到了冷傲
霜身后,肉棒刺向无遮无挡的胯间。
在这一瞬间,冷傲霜双拳紧握,脚弓绷得笔直,烧红的铁棒已经以极粗鲁野
蛮的方式,插进了她的身体。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