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挤压之下,他涌起尿意,终于,男人重重一挺,啪一声,两颗囊袋都狠狠甩在肉臀上,华容的肉棒喷出一道金黄色的尿液,男人看着被自己肏成破布娃娃一样的儿子,下身精关一松,再次内射。
男人射精过后,就从狂乱状态清醒过来,他看着华容被他肏到脸色发白,浑身痉挛颤抖,又是心疼又是愧疚:“容儿……”
他的性器还埋在华容体内,此时就算软了下来也能塞得满满的,阴道内的媚肉痉挛着,淅淅沥沥地一股尿液从女穴的尿道口尿了出来,温热的尿液浇着华云琛的下腹,他看着儿子被自己干到失禁,阴茎女穴一起喷尿,征服的凌虐欲涌上心头,在肉棒再次硬的时候忍着欲望抽了出来。
啵一声,驴屌抽出肉穴的声音在静谧的小黑屋中分外鲜明,那个淫贱的肉穴被他干出一个合不拢的肉洞,随着拔出的大屌,一滩白色浓精混合透明淫液流淌而下,与女穴的淡黄色尿液汇合,瞬间染湿了大片床单。
华容浑身抽搐,小穴内的精液都无法含住,直到肉洞慢慢地合上,他才平息下来,眼角两道泪痕,失神呆滞地看着天花板的镜面中的自己:敞开的大腿内,女穴通红,大股精斑淫液挂在耷拉的阴唇蚌肉还有股间的神秘花穴,淫靡又无耻。
市内都是尿液精液淫液混合的腥气,空气中都是情欲的味道。
他闭上眼长叹一声:“爹爹,太爽了。”
华云琛原本跪在他旁边,挺着一根大屌手足无措地看着失控的儿子,以为自己真的把他肏干了,此时闻言,松气的同时又忍不住气愤:“你怎么能这么淫荡?被爹爹干到翻白眼吐舌头尿了一地还觉得爽?”
华容放下雪白修长的双腿,媚笑道:“因为容儿是爹爹的欲望容器,爹爹狂暴的时候,能把容儿肏得魂飞魄散哦!”
华云琛抱起华容忿恨地咬着他娇滴滴的红唇:“你真的觉得很爽?”
华容伸出舌头与他的肉红色舌头抵在一起:“是的哦,爹爹的这根驴屌,娘亲不好好珍惜真是太可惜了!身在福中不知福!”
被华容只要赞美,华云琛身心大悦,抱着华容一阵乱亲,吧唧吧唧地吃着他的舌头:“以后爹爹这根驴屌都是你的。”
“那娘亲怎么办?”华容一脸天真无邪。
“反正她也不喜欢。”华云琛撸着肉棒,用龟头摩擦着华容的阴阜:“爹爹有这个骚逼就可以了。”
“我以为爹爹也要让娘亲尝到女人的快乐。”华容毕竟跟望月仙子感情也很深,虽然偷走她的男人,可也不想她以后守活寡。
“容儿不会吃醋吗?”华云琛眸光深沉。
“爹爹去肏娘亲的时候,容儿就给师尊肏。”华容邪恶道,“容儿以后还有断郎,不会寂寞的。”
“小贱妇!”华云琛不禁怒拍华容的肥臀,“爹爹一个人不能喂饱你?”
容儿伸舌舔着嘴角,枚红色的舌尖淫荡得像只偷腥的小猫:“容儿只想跟爹爹偷情呢。”
华云琛当天就把华容放出去,因为望月仙子要见儿子,他不敢不从。华容一见到亲娘,就撒娇告状:“娘,爹爹打我~!”
望月仙子吃惊道:“他怎么打你的?”
“用鞭子,把容儿的骨头都给抽断了,容儿的背现在还疼呢。”
他背上的伤早好了,此时就想看华云琛被夫人骂的怂样,果然望月仙子不顾清冷形象,把华云琛怒斥一番,华云琛被夫人骂得抬不起头来,抬眼的时候就看到华容躲在望月仙子背后偷笑,心中直骂大兔崽子。
华容缠着望月仙子说娘亲明天就要回飘渺宗,晚上要跟她一起睡,望月仙子失笑道:“容儿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又是男儿身,怎么能跟娘亲一起睡?”
华容眨巴着眼:“那让爹爹睡我们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