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怎么挑逗,它就是没有反应,如同它主人的眼神一样冰冷,华容急得眼泪滚落,一边哭得梨花带雨,一边含泪吮着软绵绵的肉柱,终于,他崩溃痛哭:“相公,你……不举吗?”
可是师尊以前检查过,他功能正常,能够勃起。
那就是嫌弃自己。
华容无措地看向沈剑心,眼神求助:“公爹,怎么办?”
沈剑心知道沈断是在练功克制情欲,现在华容怎么挑逗都没用,他也没想到沈断这么拒绝,美人投怀送抱都不为所动,一心只想修仙。
沈断看向沈剑心:“说好的我娶,你上,强迫我做什么?”
沈剑心苦笑:“我以为没有男人能拒绝欢爱。”
沈断目光坚定:“我不会让任何人破坏我的修炼之道。”
沈剑心却怀疑:“儿子,你不会真的不行吧?要不要爹叫人给你看看?”
沈断刚想拒绝,就听沈剑心朝房梁说道:“白英医仙,我儿子有不治之症,劳烦你了。”
被点名的白英不好视而不见,就飞身进入房间,走向混乱的三人。沈断看到他,顿时面色森寒:“你别过来。”
白英以为他不好意思,就说:“又不是没见过?”
沈断十几岁的时候白英给他检查过,确定孩子那会还是正常的,可能这么多年练功导致器官功能缺损,他说:“我医治过很多有隐疾的患者,除非是天阉,最后总能好的。”
他先给沈断塞了一颗药丸,华容问道:“什么药,有用吗?”
“烈性春药,能把烈女变妓女。”白英直白道,然后歪头观察沈断。
半晌,沈断除了身上冷汗流的更多,那玩意儿还是没勃起,白英疑惑:“这药丸应该立竿见影,沈断看来真的……有点难治。”
他拿出一排银针:“我先刺激一下,来硬的。”
华容埋头撸着自己的小肉棒,软声道:“如果相公真的不行,我就勉为其难用小鸡巴满足他吧。”
“……”
在场三人皆是一阵沉默,沈剑心忍着笑意:“太细了,断郎怕不会有感觉。”
华容娇嗔:“师尊说我是正常男人的尺寸!”
白英的银针扎在关键穴位,沈断闭眼,强忍着勃起的欲望,浑身都被冷汗浸湿,华容看着心疼:“师尊,你不要扎了,相公看起来很难受,能不能用药物调理?”
白英皱眉:“有,但时间会很久。”
华容咬唇道:“我可以等,师尊,你帮忙治疗相公,一定要让他一碰就站起来。”
“那今夜你该怎么办?”
华容道:“独守空闺喽!”
沈剑心从后揽住他,朝白英道:“你把断郎带走治疗,我代替断郎与儿媳妇洞房。”
“……”白英瞪他一眼,“无耻,下流,流氓!”
他收回银针,拎着捆仙绳把沈断拖在地上,华容喊道:“师尊,你轻一点。”
白英回应道:“你操心一下自己。”
华容神色恍惚,期待已久的新婚房成了一场笑话,他低头不禁伤心难过。沈剑心趁虚而入,从后揽着华容,低声道:“宝贝,别难过了,这不还有公爹陪你?”
他的手指已经掀开裙摆,试图去摸那下流的地方。
华容拦住他的手:“不行,我说话不背叛他。”
沈剑心强硬地探进裙子里,摸到一片湿漉漉的肥逼:“啧啧,容儿居然连亵裤都不穿,好下流。”
今天没有服用冰灵丹,因为期待着夜晚的洞府,他一整天都心痒难耐,下体冒着汁水,刚刚为沈断口交的时候,更是湿漉漉的一片,肉穴都微微翕张着,期待着被进入。
他此时又是纠结对沈断的承诺,又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