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更是如坐针毡,心虚得想跳窗逃跑,然而,这时道士腰上的一方鬼面具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微微愣住。
那道士路过他窗户的时候,也往里面看了一眼,面露惊讶:“怎么是你?”
即使外貌怎么变,声音,以及腰上的鬼面面具不会变,华容面色苍白地关上窗户:为什么苏木师兄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师尊在派人寻找他?
他不能让白英知道他怀孕的事,要不然以白英的心慈手软,恐怕等他生下孩子也不会同意他丢掉。
所有情夫里,最不能知道他情况的就是白英,因此他乍然看到苏木出现也心慌意乱。倒是苏木颇为意外,他一直追踪着那个魔修的踪迹, 他的灵宠有千里追踪的技能,灵宠记住了魔修的气味后,千里之内都能感应到。
这日他在附近城镇的分店查账,灵宠有了魔修的感应,他深思熟虑后决定追上来查看一番,结果没看到魔修,看到的有一段时间没见的师弟,而灵宠告诉他,它闻到的味道就是从华容身上散发出来的。
华容自然不会是魔修,那他身上有魔修的味道,恐怕也是沾染了魔修的魔气,需要及时解毒,他本着对师弟的关心推开华容的房门,却见华容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一般,跌跌撞撞地一路窜出房门,逃之夭夭。
苏木:“……”
苏木飞身将华容拦了下来,没什么耐心道;“你可能中了魔气,你跑什么?想丧心病狂被其他道士灭掉吗?”
华容跺脚道:“我的事不用你管!我不想看到你!”
苏木抓住他的手:“师尊不是说你外出游历了,你就游到这?在这穷乡僻壤的干什么?”
华容一边挣扎一边喊道:“我跟你又不熟,我做什么关你什么事!”
苏木挑眉:“你的事的确与我无关,可谁叫师尊担心你,如今被我抓到了,我就抓你回去给师尊讨赏。”
华容一听,瞬间急了:“不,不要,苏木,不要带我回去见师尊。”
“叫师兄,没大没小的。”
“呜,师兄。”
华容跟这位师兄实在不熟,他问苏木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苏木就如实告知了他身上有魔修的气味,华容如遭雷击,连忙追问要怎么掩盖掉这个气味。苏木以为他沾染魔气,就给他白英炼制的解药:“这个能根除魔气,你先吞下吧。”
华容看着这颗药丸,他没有中魔气,可肚子里有一个魔种,也不知师尊的解药能不能把这个魔种除掉,他立马吞下丹药,视死如归一般的表情。
苏木被他表情的凝重逗乐:“师尊给你的又不会是毒药,你这什么表情啊……喂。”
华容突然捂着小腹倒在地上,小脸煞白,冷汗淋漓,他腹部绞痛,子宫的地方一缩一缩,白英的解药在攻击着他肚子中的魔种,而魔印则在保护着他的种,两股力量在他腹中斗成一团,瞬间疼得华容痛不欲生,倒在地上哀嚎:“好痛,师兄,救我唔,肚子,好痛。”
苏木急忙掀开他的衣服,见他小腹微微隆起,肚脐眼的地方赫然刻着一道魔印,苏木瞬间愣住:“你这哪是沾了魔气,你这是被下了魔印!胡闹!”
他把手覆在华容的小腹上,输送着缓和疼痛的灵力:“你肚子这是怀了身孕?”
华容面色发白,浑身冒了一层冷汗。
苏木掐指一算,这月份三月有余,看来华容离家出走大半年就与这身孕有关,甚至与消失的魔修有关,苏木皱眉道:“你如实交代一切,要不然我就向师尊告知此事。”
“不要!师兄,不能告诉师尊,呜呜,他会骂我的。”华容哭泣着,然后鼓起勇气一五一十地将这半年来的遭遇告诉苏木,不过只是说了自己被魔修一夜奸淫大了肚子,而没说被魔修日夜奸淫数月才搞大了肚子,两者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