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苏木:“还是苏木来,你和白夜行岔开。”
狐王不满:“怎么就要岔开?这骚货不管多大鸡巴都吃得下,你怕什么?”
沈剑心笑道:“排队,懂吗?”
狐王金色瞳孔扫了一圈:“你不也插队了?那和尚都没上,你就插进来了。”
沈剑心看向坐在角落一言不发,满脸通红,连光头都像一颗红灯笼的元真:“大师,你要来吗?”
元真迟疑着,看向一脸茫然又愉悦的华容,终于还是抛下心中的羞耻:“贫僧失礼了。”
沈剑心让了出来,白夜行却是趁机放出一根鸡巴,同时将华容的后穴也占满:“和尚,老祖我有两根鸡巴,你还得排在老祖后头。”
苏木仿佛看到了被霸凌的自己,敢怒不敢言。
元真却是不计较,他爱怜地俯身玩弄华容胸前的软肉,似乎只要能重新触碰到华容都知足。
这么老实,白夜行倒是不好意思欺负得太过,在自己爽完后,就把华容让给和尚,狐王想趁机插队的时候,还被他给揪了过来,他看着狐王九条尾巴,揉起来一定很舒服,就开始撸狐狸,狐王不满:“你把我当什么了?”
“狗啊。”
狐王大怒,九条狐尾啪啪打脸,他狐狸眼一眯,说道:“燕荣转世在涂山,改天给你带过来。”
白夜行愣了一下:“他都转世了?那你怎么没娶他?”
狐王得瑟:“我和华容两情相悦,所以为真爱放弃燕荣,让给你了。”
白夜行哈哈一笑,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般:“两情相悦?我不信。”
狐王炸毛道:“爱信不信!反正你不是还要找炉鼎吗?燕荣是双性之体正适合!”
白夜行啧了一声:“你在教我做事啊?我干嘛要听你的。”
一人一狐从几百年前吵到现在,如今故人相见,又开始打起嘴炮,那边华云琛和魏无忧在屋外打了一架回来,见华容和元真一人做爱,不免奇怪:“你们怎么就看着?”
元真将华容搂在怀里,坚硬粗大的阴茎进入了那个他梦寐以求的嫩穴,元真强忍着激动的心情,运转体内佛力净化华容魔气。他修为最低,但是佛力对魔气的特殊压制,反倒让他净化魔气的功劳最多。
他浑身散发着一层特殊的金色佛光,华容被这金色佛光笼罩着,仿佛浸泡在晨光中温暖舒适,舒服得直哼哼。
元真以净化华容为第一目的,不为取悦自身,当他承受不住魔气反噬退出华容身体时,那粗大的肉棒还硬挺着并未射精,沈剑心怕他憋坏了,还贴心问道:“需不需要帮忙?”
元真没有明言,只是默念了一段佛经后就平息了欲望。
其他人毕竟不如和尚正经,华云琛和魏无忧在外面还没打够,又将战场转移到了华容身上,用华容的身体比拼着各自鸡巴的实力。
沈剑心只觉得这两实在幼稚得可以,再一看白夜行和狐王,这两年纪加起来几千岁,修为又同是大乘期的尊者也在互相斗嘴。
沈剑心失笑,他倒是和苏木形成了忘年之交,说来他和白英年轻时有过结伴游历的经历,那时苏木还是个修为低微但是爱粘着白英的小孩子,沈剑心算是看着他长大,如今一个儿子飞升,一个师尊逝世,二人颇有惺惺相惜之态。
七人排了日子,每人轮流一天照顾华容,若是当天值班的人愿意,其他人也可加入,因此每人即使想独占华容一天,可为了其他日子也能占有华容,便找人互相交换,只要当天值班的人愿意让人加入进来,那轮到加入者值班的时候,他们也可以加入进去,最后发现除了元真比较正经,跟几人又关系生疏,基本会独占华容一天外,其他六人简直不分彼此,插队来插队去,互相乱套,最后谁也算不清谁欠了谁的日子,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