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
陈燕真堵住她双唇,将她的求饶截断在胸腔,在情事上他一贯懒得费心思,女人自会取悦他,现在却总忍不住戏弄这丫头,看她能做出怎样的可爱表情。
你管别人也叫哥哥?他身下力度不减,声音越发喑哑。往常不觉得,现在才知哥哥这两个字有多要命。
如她所说,此时此刻他真就为了一个一面之缘的女孩莫名有些吃醋,想把刚才同她拥吻的男孩就此抹杀。
只有你,她的回应像是调情,又像认真,管它真假,这一刻陈燕真都当她一心一意对他。
他着迷她的身体,享受同她交合的感觉,哪怕真的因她染上麻烦,他想,他应该是乐得处理。
细细再看她五官,淡淡眉头凝蹙,眼皮褶皱有三层,眼尾缀一点泪痣,倒是同他一样,鼻尖微翘,双唇微长,时不时咬着嘴唇,水润润让人难把持,是标准的美人。
这张脸总觉得熟悉,在脑海中搜索却没个结果。
我们以前见过?他将她身体转个弯,使她背对着他,跪在洗手台上,手臂环住她的脖子,迫使她睁眼看着镜子。
俗套的搭讪,现在不流行了,庄织反抗不了他,只好被他咬着耳朵挑逗,身下泛滥成灾,胸前也不被放过,他倒是气定神闲,像在把玩宠物。
经验这么丰富,谁知道他祸害过多少好人家的女儿?
似乎察觉出庄织对他的鄙夷,陈燕真加重力道,将她发育得不算好的耸起搓圆捏扁,颇带些惩罚意味,下面更是嚣张,势要将她戳穿的架势,惹得她连连惊呼。
不知持续了多久,从洗手台到浴缸,站着,坐着,被他腾空抱着,各种姿势换了个遍,庄织几乎已没了意识,直到感觉一阵炙热在体内炸开,才骤然清醒。
他终于停下来,却仍旧维持与她合二为一的姿态,不似情事中的狂暴,陈燕真温柔地吻一吻她的额头,仿佛他们是最相爱的恋人。
庄织累极,在他的怜爱中就要睡过去。
此时,被陈燕真扔在一旁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这么晚,谁找他?
睡意去了大半,瞥一眼来电显示是泰文,庄织认得,但装没看见,随口调侃:不会是女朋友打来查岗,哥哥可要小心。
陈燕真不理会她,退出她的身体,没有一丝留恋,走到外间接电话。
讲的是泰语,但庄织听得一清二楚。
这个男人还真是道貌岸然,遇上她便中文说的流畅,现在换了一种语言,依旧浓情蜜意。
想我吗?明天就回。
当然没忘,佩妮要我带的礼物,自然是翻遍港岛也要找到。
嗯,都顺利。
鬼知道他嘴里的佩妮是哪一位?被他哄得昏头转向,却不知他刚结束一场大战。
庄织立刻又起了坏心思,既然他这么重视这个佩妮,倒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