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语气。
娜蓝却不说话,直直盯着她,想要抽回在他掌中的手,又闭上了眼。
无声胜有声。
身上的力气全部被抽走,一夜之间如失掉了魂魄,陈柏元不勉强,为她掖好被角。
久久沉默,吊水瓶有节律的滴水声,腕表指针声,房间外佣人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树叶摩擦声,一切不相干的声音在对比中清晰起来。
她的睫毛乱颤,半点不安心。
陈柏元起身,你休息吧,一会儿让人给你送早餐,没胃口也要少吃点,爱惜身体,知道吗?
没人回应他。
其实这话说的很可笑,她从来没有不爱惜身体。
他走至门口,搭上把手转动,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深深叹息。
我明天回美国,你好好读书,女孩子多读书是好事,他停顿一下,往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别去危险的地方,记得按时吃药。
木门一开一合,整个房间再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