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胡乱说的小人,楼的身子自己清洗那么多次,哪里有个印子,什么时候消都知道,自然也知道楼有没有心疾。
“说说看都什么时候有的。”
楼支支吾吾,一时间竟然真没意识到何时开始的,只能尽可能回忆起每次悸动时的场景,无一不是主人在使用其他侍奴……
“言哥哥,我知道了……”楼将脸埋入臂弯,眼泪不争气涌了出来,自己竟敢肖想主人,真是大逆不道。
这确实时言没想过的,奴隶和主人之间的差距怎么会产生如此想法,此时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
“言哥哥,楼求您了,别说出去好吗?我,我还想……”产生这种亵渎主人的想法还配在主人身边吗?
“这事儿就这么过了,以后也别想了,其他人我定然守口如瓶,但是若要主人问起,我不可能违背的。”
“多谢言哥哥。”楼悄悄松了口气,少一个人知晓自己就还能多留在主人身边一天。
楼奴躺在软榻上裹着被子,想起人间的明月寄托思念,魔界的或许也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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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轮明月下,山海相隔的两人竟有这同样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