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阴茎。
两只手也没闲着,他用那涂了指甲油的温热纤长恍若钢琴家的手把玩着我的睾丸。
不是没有自慰过,只是自慰的感觉和被他人服侍的感觉完全不同,我差点在他简单的把玩下软了腰,若不是靠墙站着,我几乎要站不稳了。
酥麻的快感自尾椎一路烧了上去,而后我发现,他几乎没有管自己的性欲了,从我的角度刚好可以从他的脊背一路望下去,看过细瘦的腰肢,而后落到那两瓣柔软浑圆的臀部上,再到那穿着黑丝的小腿,他完全是一副臣服的状态,随着头他和手臂的动作,他的臀部也有几分寂寞地摇着,似乎在等待被入侵、被填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