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盛瑜可能对祁吟修提到过,但自己弟弟的性格他怎么会不了解,盛瑜平日里那股大大咧咧的劲,绝对不可能想到托人给他带好吃的。
但祁吟修一本正经的说“是”,盛桑音也并不拆穿他,只是含笑盯着对方,将手中枣花糕放到嘴边。
软糯香甜的糕点入口即化,枣花糕真甜啊,比药汤甜太多。
他才刚适应了药汤的清苦,为什么要让他在这种时候尝到枣花糕?这样他只会更加厌恶喝药,更喜欢这种小小的糕点,以及,送他这些糕点的那个人。
几滴眼泪啪嗒掉在膝盖上,刚才家人们的谴责和关心,盛桑音尚且可以游刃有余毫无破绽的应对,但面对这一方甜的让他舍不得一口吃完的糕点,他却控制不住泪流满面。
“祁先生,”盛桑音将剩下的枣花糕小心地包入锦帕放进祁吟修手中,抬头再看向他时双眼清亮,“屋子里全都是药膏味,闷得我喘不过气,你带我去院里吹吹风吧。”
祁吟修看了看他身下的轮椅,一只手被盛桑音紧紧握住,他迟疑片刻终是没忍心拒绝。
盛桑音的小院也种满了白兰花,将他推到湖边凉亭安置好后,祁吟修又转回屋子端出来一盘茶盏,给两人各斟上半杯,清冽茶香在石桌周围缓缓散开。
盛桑音将温热的杯子握在手中却并不饮,对祁吟修招了招手。
祁吟修以为他有话要说,放下茶杯向他倾过身,盛桑音却将什么东西插入他乌黑的长发中。
祁吟修抬手将那个东西拿下来,是一朵枝叶舒展的白兰花。眉峰微蹙,他不悦道,“男子簪花像什么样子。”
盛桑音一口一口浅啜杯中清茶,“可是我觉得白兰花挺衬祁先生,你戴上之后很好看。”
一抹不易察觉的薄红泛上耳垂,祁吟修摆出先生的架势说了句“胡闹”,手心攥着那朵花揉捏半天却没舍得扔掉。
对方的脸在皎皎月色下更显青涩干净,明明也是一个不及二十的少年,却偏偏要露出老气横秋的神态。盛桑音觉得可爱,手指卷起祁吟修肩上一缕长发在指尖缠绕,“我忽然明白阿瑜的意思了。”
盛桑音的动作带着若有若无的暧昧意味,祁吟修觉得不妥,犹豫一番没有呵斥他,只是问道,“什么?”
那缕长发被他带到唇边落下一吻,盛桑音的嘴唇仍然贴着手指,双眼却抬起来幽幽看向祁吟修,“你真的很好。”
好到让看见他温柔本质的盛桑音,想要自私的把他据为己有。
那一吻仿佛带着某种蛊惑的作用,顺着被亲吻的发丝攀缘而上网罗住祁吟修的思绪,使他整个身体都变得迟缓,连呼吸也开始不自然。
凉亭的阴影让盛桑音的五官晦暗幽深,祁吟修稳了稳心神,目光在对方脸上寸寸扫过,想要将他眉宇间每一处都看得清清楚楚。
“明城双珠”这个称呼忽然响在耳畔,祁吟修心道,无怪乎坊间会流传这个称号,盛桑音的确很美。与月光和白兰花的气质截然不同,他美得近乎妖冶,认真注视一个人时,总让对方错觉他在刻意引诱。
又或者不是怀疑,至少此时此刻,盛桑音的确在毫不掩饰的勾引祁吟修。
“祁先生,”
一只手指搭在祁吟修唇瓣,在那处柔软之地来回抚摸。盛桑音看见对方稍微后撤之后不再躲避,注视着他的双眼幽微不明,仿佛想要阻止,又仿佛期待他继续。
盛桑音靠得更近了些,温热吐息落在自己的手指,以及祁吟修的唇上,“你亲过别人吗?”
一阵引人遐想的清香随着盛桑音一道倾过来,祁吟修猜到他要做什么,也知道两人的身份实在不应该,但身体却半点挪不开,“没有。”
柔软的唇瓣覆在祁吟修的嘴唇上,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