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男子举止亲密,心里几丝异样感觉很快掠过去,他移开目光,看见三个人笑吟吟向着他和祁吟修走来。
杜钰掌中折扇一转,目光在挨得极近的两人之间游走,“盛兄,你们这是……”
祁吟修搭在他腰间的手收了回去,盛桑音并未多想,笑道,“吟修在府中教盛瑜读书识字,此番是我请他做我的游伴。”
“啊,”折扇一端敲在下巴上,杜钰若有所思地看着祁吟修,“原来祁先生如今做了盛府的教书先生。”
盛桑音感到诧异,此时才发现杜钰、杜絮、潘涯三人看向祁吟修的眼神各有不同,但没有一个是见到陌生人应该有的反应,“杜兄以前和吟修认识吗?”
头顶祁吟修对上他仰首询问的眼神,迟疑地点头了下头,“嗯。”
杜钰哈哈笑了两声,“岂止是认识,祁先生在杜府待了五年,我家老爷子好生看中,只可惜后来辞了府中事务离开,算起来也快有一年了。”
进入盛府以前的经历祁吟修从未主动对盛桑音提过,经杜钰一说,盛桑音忽然发觉其实自己对祁吟修的了解并不算多。心中有几分难以言说的不快,但他并未当成什么大事,“是吗。既然在杜府待的很好,为什么后来他又离开了?”
竹青色折扇一指背后,杜钰挤眉弄眼中带着些许暧昧意味,“那就要问问祁先生和我这个乖妹妹了。”
杜絮突然被点名,惊慌地张了张唇,对盛桑音矮身一礼,温柔和缓的声音如同流过草地的淙淙山溪,“祁先生在府中教阿絮抚琴多年,是阿絮愚笨没用,气走了先生……”
话未说完,站在杜絮身后黑衣劲装的潘涯已经粗声嚷起来,“这怎么能是小姐的错?明明是他……”
“行了行了。”杜钰啧了一声打断潘涯后面的话,一时不知道接什么,挥开折扇着急的扇了两下,无人说话的场面顿时有些尴尬。
原来祁吟修待在杜府的五年是在教杜家小姐弹琴,盛桑音知道祁吟修通晓几件乐器,两人曾经在盛府后院抚琴唱和当做游戏,但是他没想到祁吟修还有这段以琴技授人的经历,而且看杜絮和杜钰的反应,两人在一教一学中多少发展出了些师徒以外的关系。
盛桑音心中吃味,往前面走了半步撤开与祁吟修过于亲近的距离。祁吟修蹙眉,在他抬脚之后立即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