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推到身后胡杨树上,垫脚在面前尖尖的下巴上亲了一口,“那又怎么样,像你这种一本正经的人,要是我不主动点,你就得当一辈子孤家寡人了。”
祁吟修顺手搂住他的腰,在他唇上落下轻吻,“你是说有你在,我就不必做孤家寡人?”
云韶国男男之风被世人认可,男子与男子也可以成婚。祁吟修这句话背后的涵义让盛桑音心旌摇曳,一簇名曰向往的火花在眼眸中点燃,他却没办法在一时半刻之间理请头绪,只好先岔开话题,“你知道刚才席间那些人说的蹋云舞是什么吗?”
祁吟修见他避而不谈,也没有深究下去,“不知道。”
“那是一种艳舞,”盛桑音侧头在他耳廓上舔了一下,低声道,“我跳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