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只能徒劳的呜呜咽咽,合不上嘴也闭不上牙齿。
殷楚痕垂眼,看见一抹乳白色从盛桑音臀间探出来,那是没有塞完的玉环。
盛桑音嘴唇本来很小,被他强行撑开塞了那么大一团东西进去,看起来格外可怜。可惜殷楚痕并不会怜惜,反而被他这种惨遭蹂躏的样子激起兽欲,抬起他的脸用力一操,囊袋拍在脸上,肉棒插进了紧致的喉咙深处。
伸手将露在外面那一点玉环一并推进去,盛桑音果然被刺激到,喉咙不断收缩,殷楚痕爽得低喘两声。
说起来他的口味似乎被盛桑音养刁了,自从对方离开他就一直吃素,有了欲望靠手解决,大半年过去,人都要憋坏了。如今再次尝到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怎么也不肯轻易放过,盛桑音舌头都要被操麻了,殷楚痕才抚摸着他的脸射给了他。
嘴里热烫的东西流进喉咙,盛桑音只觉得反胃。殷楚痕却不准他吐出来,翻身将他压在地上,骑上来又操了一次他的嘴,快要爆发时抽出来射在他脸上。看见他眉毛眼睫都是自己的精液,心里那种焦躁和阴郁才稍微消散一些。
殷楚痕给他解开双手后离开了,盛桑音头晕脑胀躺在地上,解开眼睛上的腰带,翻身将脸埋进浴桶,用凉透的水洗干净满脸白浊。
水珠顺着下巴滴到胸口,他靠在浴桶边,张开双腿咬牙去取穴里那只玉环。然而那人把它顶得太深,他摸了半天,东西没摸出来,反而想起刚才它是怎么被一点点推进去的。
玉环混着精液被弄出来,盛桑音反手将它摔得老远,收回视线后却又再次看过去,起身走到玉环旁边,不远处屏风边上静静躺着一只玄色的玉佩穗子。
他将穗子握在掌心,手感柔顺丝滑,做工精妙材质上佳,顶端结口处处绣着小巧的“云韶”二字,分明是皇宫里才会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