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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祁吟修脸色更冷,安静看着他,神情有几分惊讶,还有几分难过。
两人之间沉默片刻,他闭眼揉了揉额角,索性懒得解释,“你就当是吧。”
又重复了一遍,“出去。”
盛桑音快掉眼泪了,本来想着只要对方释一句他就道歉,结果祁吟修直接将他的退路封死。
他在原地站了半天不肯走,见祁吟修满脸疲惫等着人出去,不肯给他递台阶下,他咬唇无声落泪,将手中信纸撕成几片,抬脚往屋外跑。
这是盛桑音第一次和祁吟修闹矛盾,也是祁吟修头一次懒得和他解释直接叫他出去,没有大吵大闹恶语相向,却仍然让他心里酸疼不已。
盛桑音离开后,让家仆送来几坛酒,躺在屋外长廊上喝了十来坛。
脑子逐渐混沌之后,他终于将祁吟修这三个字暂时忘却,抬眼一瞅四周,偏偏想起这里好像是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刚才房间里的情形被记起来,好不容易平静的心情又难过了。
他心烦意乱,叫了几声祁吟修,没人应他。
发脾气将手中酒壶砸碎,剩下的半坛酒撒了一地,依然没人管他。
四周安静得过分,甚至有些孤独。他不想在这个地方呆下去,扶着柱子起身,酒意上头眼前的路有了重影,他甩甩脑袋左摇右摆往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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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月楼
二楼一间客房,七八个衣着艳丽的妓女伶人围在屋外,在纸上戳了好几个洞往里面偷看。
他们看得津津有味不时轻叹,一名路过的客人好奇,也跟着往里面瞅,“这里头有什么好看的?”
一名紫色衣裳的伶人神秘一笑,“明城双珠另外一位跑过来嫖妓了!平生所见啊。这盛公子胆子够肥的,堂堂世子,传出去被他爹知道了不得把腿打断!”
他旁边另一人道,“你知道啥,盛老爷对他这个儿子宠爱的不得了,怎么舍得打他?我看被献王收拾一顿还差不多,他们不是老相好吗?”
“那都是过去的事啦!人家早就各自有新欢了!”
“美人跑过来嫖妓,也不知道是谁嫖谁。要是不是盛公子没有点我,我都想进去睡他——不是,被他睡。”
“你说我们现在进去,会被赶出去吗?说不定盛公子会让我们留下呢?”
“滚滚滚!你想得倒美!”
屋外一片小声嘀咕,屋内,三个衣衫不整的伶人半躺在床上,红衣男人倒在他们中间,被六只手搂住肩膀腰身各处。趁他喝醉神志不清醒,身上的手时不时悄悄揉两把占点便宜,却也不敢太放肆。
一名黄衣伶人坐在最外侧,剥了个葡萄喂给盛桑音吃,他慢吞吞吃掉后,握住面前那只手,在手背上蜻蜓点水亲了一下,“葡萄好吃。”
那伶人掩唇娇笑,将衣领往下扯了扯,里面什么也没穿,胸口白腻的肌肤露出一大片,“还有更好吃的呢~盛公子要不要尝尝奴家的滋味?”
盛桑音眯眼,在对方胸口胡乱摸了两下,抓住手臂将人拉过来,那伶人轻呼一声,顺势趴在他胸膛上,他问,“你觉得我美吗?”
伶人与他挨得很近,闻言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竟看得脸红心跳,“盛公子自然是美的。”
盛桑音又问,“那你喜欢我吗?”
他一直跟这名黄衣伶人说话,另外两人嫉妒极了,坐在他脚边的蓝衣伶人连忙开口接话,“喜欢!盛公子这么好看,谁会不喜欢呢?”
盛桑音分出目光看向他,调笑道,“是吗?有多喜欢?”
那伶人不答,含羞带怯瞧了他一眼,举起他右脚,在白皙的脚趾上亲了亲,含住圆润的拇指在口中舔弄。
那蓝衣伶人舔得无比风骚,不时露出舌尖故